山清此时问道：“年哥，他俩好像没什么东西了，你怎么还透露铺子的事儿？”
“人家问了，咱们光明正大做生意，说说也无妨。”莫小年抿了口茶，“而且，这兄弟二人，若是以后有什么线索，还能拉拉纤。”
“看来，这件龙纹盘子，没赚多少啊？”山清看不懂这东西，但是当着赫家兄弟的面儿，一直没法问，这会儿可以好好问问了。
“这可是大漏。”莫小年解释道，“不过，以他们兄弟二人的眼界和见识，也没办法看出来是个漏儿。”
随后，莫小年便给山清讲了讲元代的蓝釉，顺带连元青花也讲了讲。
山清并不精通瓷器，但是跟着许半仙和许太炎，见识还是很高的。
所以莫小年给他讲一些高端的东西，他倒是能融会贯通。
山清听完之后，忍不住感叹起来，“年哥，原来是这么大的漏儿啊！”
······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山清提出还是再去隆福寺庙会看看吧，上午逛得不够。
于是，两人又回了隆福寺庙会。
下午人少了些，但是摊子依然不少。
两人还是分头逛。其实就算一起逛，逛着逛着有时候就分开了。而分头逛的话，随时也能碰上。
莫小年路过原先赫老二摊子的位置，已经空了，看来起码今天不会回来了。
又逛了一会儿，莫小年发现了一个摊子，挺热闹，东西好像出得也很快。
这个摊子的摊主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还带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上午好像没见过，可能是下午才来。
莫小年凑上前去，大概来回扫视之后，发现摊子上居然全都是真东西！
虽然大部分都是普品，但品相却都不赖。
关键他卖得便宜啊！
比如嘉靖青花万寿无疆碗，他摆了四个，一个一块五，要是一脚踢四个，算五块。
比如宋代的澄泥砚，他有俩，虽说都不大，可是他两块钱一个就卖。
这些东西，出得就很快。
当然，寻常的东西莫小年也都瞧不上。
他的摊子上，还有一件大家伙。
这是一件大瓶，高达半米左右，腹径也不小。撇口长颈溜肩鼓腹。颈部有四道圆棱，底足还有一道圆棱。
粉青釉。
主要纹饰是刻出来的，以缠枝莲为主，还有卷草纹和菊瓣纹辅助。纹饰的立体感很强。
釉面非常莹润，细看有开片，也有棕眼。
这大瓶，显然是一件典型的陈设瓷。
至于价钱，都不用莫小年问，早就有人问了。
“八百大洋，一口价。”这是摊主的回答。
得，这件不便宜了，还是一口价。
虽然这个瓶子很大，但是八百大洋确实不是小数儿，这笔钱都能在京城买一套小四合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