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散局之后，各人各路回家，罗章骏开车单独送莫小年回去。
一路上也没说什么要紧的话，开到距离四合院不远的一处路口，罗章骏贴着路边停了车，同时递给莫小年一支烟。
“等闲，你去奉天，应该不是祭祖这么简单吧？”罗章骏低头点了烟。
“飞黄兄，你想问什么，直接问。”莫小年也点了。
“我就是怕你出事儿。”罗章骏徐徐吐出一口烟雾，“这次你是不是跟许半仙老爷子一起？”
“对，有他在，岂不是更难出事儿？”莫小年笑着说道。
“这许半仙老爷子，深得很，我是怕你被利用。”罗章骏看了看莫小年，“当然，以你的聪明才智，可能我多虑了。”
“飞黄兄，这次老爷子跟我一起回去，主要是参详下风水，你不用担心，真的。”莫小年不想骗罗章骏，但也不能把这事儿说出来，所以只是模糊地说“风水”，这样也不算撒谎。
莫小年解释之后，又道：“我说你今天怎么童心突起买一整把糖葫芦呢，原来心里当着事儿啊！”
罗章骏点点头，“你这么笃定地一说，我就放心多了。对面格古斋的许掌柜，跟之前我见过听过的那些能人一样，都是许老爷子手底下的人吧？”
“对。”
“你记不记得我给你说过，咱们华夏，有一个以古玩为核心的近乎门派。”
“记得。”莫小年转动烟头看了看，随后扔出了车外。
“许老爷子，许掌柜，还有之前来京跟你接触的那些能人，不会就是这个江湖门派的人吧？这位许老爷子，难不成是京城的‘分舵主’？”
莫小年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摸出烟来，又递给罗章骏一支。
“飞黄兄，我记得你以前提起这个江湖门派，说他们暗中行事，还说他们虽然以古玩盈利，但也保护重器避免外流；总之，带着赞赏。现在怎么觉得许老爷子是这个门派中人、却还怕他利用我？”
罗章骏也笑了笑，“既然是江湖门派，那肯定是江湖传闻，什么情况都有可能。想利用你，自然也有可能；甚至干点儿别的勾当，也有可能。”
“飞黄兄，我还是得说你放心，我不会有事。”莫小年吸了口烟，“而且，依我看，许老爷子怕不只是京城‘分舵主’这么简单。”
“哦？你认真琢磨过？”
“他们这些人，确实都不简单，但也没特别复杂。许老爷子，应该是‘总舵主’，而铺子对面的许掌柜，应该是‘接班人’。”
“嗯？等闲，看来你都深入他们内部了啊？”罗章骏起了兴趣，“他们没拉你入伙？毕竟你的眼力，即便是放眼全国也堪称高手！”
“确实没有，我也不想入伙，甚至我都没主动探究，只不过在闲暇时会琢磨琢磨。”莫小年淡淡应道。
“那你觉得，他们，跟我之前给你说的江湖传闻，相差如何？”罗章骏觉得莫小年不会有事了，放松了不少。
“大差不差。”莫小年想了想，“特别是有一点，你曾经说过，希望有一天，他们会将收集和秘藏的珍宝公之于众，我觉得会的。”
罗章骏缓缓点头，“看来，你看着他们收的东西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