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也没少花吧?”莫小年笑了笑。
何上善伸出了一个手指,“确实没少花,但已经是大漏了。”
很显然,他的意思是一万大洋,这样的巨幅神作,一万大洋的确是大漏。
莫小年已经详细看过,这确实是仇英的真迹,而且这幅画有诸多著名藏家的题款印鉴,也有宫廷收藏的印鉴。问题是,为何他的前世没有听说过这幅画呢?
秋宫晚照图······
按说不应该啊。
莫小年倒是听说过、且在展览见过仇英的另一幅重彩仕女——《汉宫春晓图》。
《汉宫春晓图》是华夏十大传世名画之一,也被称为“重彩仕女第一长卷”。
《汉宫春晓图》和眼前这幅画不同,它是再现了汉代宫女的生活情景。
《汉宫春晓图》传承有序,也曾被项元汴购得,是在康熙朝作为庆祝康熙六十大寿的贺礼进入清宫。
清亡之后,它并没有流出清宫。后来,收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否则,莫小年在前世也见不到。
但是眼前这幅“秋宫晚照图”,莫小年在前世却从未见过。
不仅是这一幅画,目前莫小年已经知道了他们得手了不少重器,有的同样在百年后闻所未闻。
这就有些奇怪了。
这些东西也不可能流失海外,如果流失海外,在资讯发达的百年后,也是会有消息传出的。
难不成,他们集中秘藏了一批重器?直到自己穿到民国之前也没有浮出水面?
何上善见莫小年好似思虑重重,“兄弟,怎么了?你不会看上这幅画了吧?很想要?”
莫小年摆摆手,“还是何兄收藏吧,你比我更专业,保护得也更稳妥。”
“这幅画不是我收的,我只是跟着去打下手的。”何上善说着,冲沈衡初的位置努努嘴。
沈衡初趋前两步,“确实是我先收下了,但他是无利不起早啊,现在他想加钱收走。”
莫小年大笑,“好嘛,那我先走了,你们聊吧。”
莫小年确实该走了,画也看了,时间也不早了,得去铺子了。这画到底怎么办,这表兄弟两人且商量吧。
······
莫小年从松竹轩走回了众成古珍,却见里头硬鼓陈在呢,蓝云良正和他喝茶。
莫小年便就走了过去,蓝云良起身道,“掌柜的,你看,老陈客气上了!”
莫小年一看桌面的茶壶边上,摆着一张银票。硬鼓陈也跟着蓝云良站起来了。
“怎么了?”莫小年走过去坐下一边道,“都坐下说呗。”
“莫掌柜,上次水仙盆的事儿谢谢您了,东西出了,我来交个鉴定费。”硬鼓陈说着递上一支烟。
莫小年接了,“老陈你真逗,那是你的东西,我只是告诉你为什么不收而已,你这样我成什么了?”
蓝云良接上了,“是啊,我也给老陈说了,这钱不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