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好好跟着这两位大哥学习吧！”许半仙笑道，“得，我得睡了，你们俩也散了吧。”
“好，我帮着莫兄把东西搬到他屋里。”
莫小年抬抬手，“先装起来。”
云海生一边帮忙一边又道，“莫兄，你以后用车别客气，许大哥他基本不用，特别是铺子打烊之后，多带我。”
“你真会说话，明明我劳动你开车，成了我带你。”莫小年此时拎起了行李箱，“得，我自己拎回屋里得了。”
许半仙接口道，“海生这孩子，不仅会说话，关键时刻，他是能顶得住的人。”
······
第二天莫小年出门有点儿晚，结果在胡同口碰到山清回来了。
山清带着疲惫之色，但是眼神之中却又透着兴奋。
莫小年一看，这是跟着沈掌柜从天津收着好东西了啊，“山清，这是忙坏了，回来补个觉？”
“年哥，我是来找你的！去看好东西啊！”
“别着急别忙慌，这是去看你们从天津收的画？去哪里看？”
“对，何爷让我来找你，就在松竹轩后院。我们昨晚回来的，都在松竹轩后院睡的，早晨起来又开始欣赏，讨论。然后何爷说，让你也来掌一眼。”山清一口气说道。
“那走吧！你运气好，我要是早走会儿，你还碰不上了。”莫小年摸出一支烟来点上，而后才迈动了步子。
“碰不上我就去铺子里找你。”山清和他并肩走了。
“收了几幅画？”莫小年一边走一边问。
“看了不少，但是最后就收了一幅。”山清应道。
“不会是宋画甚至唐画吧？”
“不是，是······”
山清没说完，迎面走了一个铺子掌柜，“莫掌柜早啊！”
“杨掌柜早！”莫小年招呼之后，又对山清说道，“去铺子再说吧。”
“好。”
跟着山清进了松竹轩，又进了后院，到了一处书房，山清敲门，沈衡初开了门，“莫掌柜，快请进！”
莫小年进门之后，沈衡初迅速关门，站在画前的何上善招手，“兄弟快来看！”
屋子靠墙的位置，好几张桌子拼起了一张长长的桌子，上面平铺着一幅画。
尺幅真不小。
这是一横幅，绢本，宽度得有半米左右，长度则有五米多。
这并不是全部，因为根本没有完全拉开，根据卷轴卷起的状态，起码还得有一半没展开。
画心的内容，则是宫苑仕女。
因为没有完全展开，莫小年看不到作者的落款钤印和收藏题印，但这么搭眼一看，“这是仇英的仕女图？”
何上善赞道，“兄弟真真好眼力！就是仇英的。”
明代仕女哪家强？仇英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唐伯虎也不能。
而且尺幅太大了。
这是一幅重彩仕女，背景是皇家宫苑，各种各样的嫔妃和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