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年听蓝云良说完,也不由鼓起掌来,由衷的。
弄得蓝云良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老蓝,说实话,我都没想这么多,你的经验和积累到位了。”莫小年接着说道。
“掌柜的,这话说得我太不好意思了,这都是受了你讲解宣德仿汝窑的启发啊!”
······
他俩你来我往聊了几句,硬鼓陈最后才插上话:
“莫掌柜,蓝掌柜,我把东西送来了,咱们别光讨论高级的东西啊,得给这水仙盆定个性、定个价啊!”
莫小年就此拱拱手。
“莫掌柜,可别太客气。开头您也说了,能收。”硬鼓陈也冲莫小年拱拱手。
“肯定能收,因为这东西不能完全看明白,收了研究也好。”莫小年就此点上一支烟,“老陈,这东西,首先不是北宋汝窑,你肯定能接受。”
“对,这肯定不是了。”
“我看呢,这也不是宣德官仿,也不是清仿。所以,它只能是明仿。但我不能具体确定是明代哪一朝仿的,也不能确定是官仿还是民仿。”莫小年补充道。
“懂了。”硬鼓陈郑重点头,“莫掌柜不是矫情人,说的都是实话;是这东西真真特殊,确实没看明白。”
“是啊老陈,从一开始我说不是汝窑,又说是明仿,能收,再说不是宣德官仿,具体却又说不清楚,都是实话。”
蓝云良此时笑了笑,“老陈,要不坐下喝口茶?”
蓝云良的意思,是问硬鼓陈要不要先缓一缓,琢磨琢磨。
这东西铺子能收,或者说莫小年能收,价钱上应该是高不了了,但是硬鼓陈可以不卖,也可以用“其他方式”卖到别处。
硬鼓陈摆摆手,“茶就不喝了,就剩两句话了,别耽误铺子收工。”
莫小年接口道,“若是我收,最高能出到五百。”
莫小年已经猜到了,硬鼓陈第一句话,是问价钱,也就是倘若莫小年收,能出多少钱?
硬鼓陈叹了口气,“不瞒莫掌柜,我这东西,收来的本钱,正正好就是五百!您也知道,大宅门里的东西,又传了好几代,便宜他也不卖啊。”
莫小年点头,“这个我信,不过······”
硬鼓陈抬手打住,“莫掌柜,这个不用解释了,我相信您!”
“那第二句话······”蓝云良接了一句。
“两位掌柜,这东西我眼力不济,买高了,但我不能自个儿刨自个儿的路。”硬鼓陈忽而压低了声音,“后头,我还得认宣德官仿的价儿!”
莫小年和蓝云良对视一眼,而后都冲硬鼓陈郑重点头。
硬鼓陈的意思是,他五百大洋收来的东西,不能按照普通明仿或者说不清的明仿便宜卖了,那可赚不到钱。
他要想赚钱,就得当宣德官仿汝窑卖。
当然,这东西众成古珍是不可能按照宣德官仿收的,硬鼓陈只能卖去别家。同时,硬鼓陈这是请求莫小年跟蓝云良不要对外说。
“多谢两位掌柜,那我改日再请吃饭,先行告辞!”硬鼓陈拱拱手。
······
硬鼓陈走了之后,蓝云良叮嘱德子和大河不要说今天硬鼓陈带货来过铺子的事儿,让他们上了门板之后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