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是你有口福,本来不去铺子也行,去了,又得一顿丰盛的。”莫小年说了一句,便准备回屋休息了。
“年哥,我还想问你一句。”山清收了动作。
莫小年便就站定,点了一支烟,“那你问,我抽根烟再回屋。”
“你说,我要了何爷这块黄玉牌,合适么?”
“那你说我要了他的白玉牌,合适么?”莫小年反问。
“咱俩不一样,你确实对他收那拓本有挺大的助力;再者,沈掌柜对我照顾有加,他跟何爷又是表兄弟······”
莫小年笑了笑,“你这是吃了沈掌柜一顿好的,又想多了。”
“年哥,你还没回答逗我呢。”
“合适。老何这个人,看着言谈举止有点儿随意,其实心细如发,他给咱们东西,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不然就算不给你,只给我,为何不给大洋呢?”莫小年解释道。
“得,年哥你这么说上几句,我就踏实了。”
“你也早睡。”
······
当晚莫小年睡得挺好,第二天一早神清气爽,他跟山清一起出了门,一起去老窦的摊子上吃了老豆腐。
莫小年来到众成古珍门前,却看到了罗章骏的欧斯玛璧,心说今儿这么早来,应该是有事儿。
果然,进去之后,罗章骏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个身材高大身着军装的男子,约莫三十来岁。
三人里头桌边坐下说话,蓝云良吩咐上了茶,这种情况自不会往上凑,说去前头支应着。
罗章骏介绍军装男子为王参谋,从洛阳来的,来寻摸件东西,准备带回去用。
莫小年好歹是百年后回来的,一听就明白了,压低声音,“难道要送给玉帅?这可不好寻摸,档次不够拿不出手啊!”
此时,吴佩孚正在洛阳练兵,身着军装的王参谋要带回洛阳,那应该就是往上送礼的。
吴佩孚,字子玉,故称之为玉帅。
当然,莫小年看这位王参谋的级别,应该不能直达吴佩孚;他这么说,其实相当于在问:要送给谁?要什么档次的?
“莫掌柜太看得起我了,我哪能在玉帅面前说得上话?再者玉帅平日生活清淡,吃的喝的穿的用的跟下头的兵一样······”
王参谋说到这里停了,抬手前探,又低声道,“是给我们军法处的处长,有些事儿,还得他高抬贵手。”
“明白了!寻摸什么东西,大概有个方向吧?”莫小年派烟,王参谋说不抽,他便跟罗章骏抽起来。
罗章骏就此接了话,“这位处长,平时有点儿风雅,喜欢涂抹两笔。”
“对,我寻思着送个笔洗、笔筒什么的,能摆在案头欣赏的。”王参谋笑着看了看罗章骏,又冲莫小年竖了个大拇指,“我跟罗处长是同乡,罗处长说莫掌柜的眼力,在京城那可是这个!”
莫小年压手微摆,“都是自己人,这价钱方面······”
“来这里之前,我自己跑过,后来感觉水太深,幸亏又找了罗处长。跟他聊了不少,他说最好是清三代官窑,若是老窑,那位看不明白,又找不到高手参详,还有点儿麻烦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