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能到北宋，不过黑老虎这东西，我也吃不太准。”
“北宋拓本九成宫醴泉铭，那得值多少钱啊？”山清说着，不由跺了一下脚。
“这都没法估量，市面上好像很难找到，紫禁城里倒是有。”莫小年笑了笑，“还是那句话，我不能百分百断定。”
“年哥，我信你的眼力。再说了，这老头儿虽然有点儿狡黠，但他说的从宫里出来的，兴许是真的。”山清接口道。
“这老头儿是有点儿狡黠，居然能随机应变；竟然不卖了，成了再约时间！”莫小年也道。
山清轻咳一声，“年哥，我感觉你说话够隐藏了，他却说你比他懂，可能是他性格如此，格外小心。”
“这种事儿，我也没办法，已经尽力了，总不能抢吧？”
山清哈哈两声，“就是，五天后咱俩一起来！先去吃早饭，然后来这儿，完事儿再去琉璃厂！”
······
两人继续随意逛着，看到感兴趣的东西，就蹲在摊子前看看聊聊；看不到，就溜达着；期间还买了两根糖葫芦吃了，倒也惬意。
临近中午，两人商量着准备回去了，要去附近的果子铺买些果子，莫小年却在路边的一个小摊子上发现了一个小罐子。
这个小摊子不大，摊子上的东西也都不大，但是挺杂；有陶瓷，有铜铁，有竹木，而且，器型的种类还不少。
莫小年能一下子发现这个小罐子，主要是它的颜色，绿色，相对鲜亮。
“我看个东西。”莫小年对山清说了一声，便走到摊子前蹲下了。山清也跟了过去，跟着随意看摊子上的东西。
摊主一男一女，都在三十来岁，看着像两口子；男的显憨厚，女的挂腮无肉，眼珠子骨碌碌转，显得挺精。
“我这都要收摊了，两位小哥看好什么，能便宜尽量给你们便宜。”男子笑道。
女的没说话，只是冲莫小年和山清笑笑，同时用胳膊肘顶了男子一下，男子脸上的笑容便收了。
“随便看看，我尽快，不耽误你收摊。”莫小年先拿起小罐子旁边的一枚铜印。
这铜印是新活儿，仿汉，莫小年问了个价儿，听了男子应价之后，摇摇头又放下了。
又问了问两个小件的价儿，莫小年才拿起了这个小罐子。没有上来就拿，只是常年养成的逛摊习惯，摊子前没别的顾客的时候，尽量稳点儿，别让摊主看出属意的东西从而不好谈价。
这个小罐子的高度也就是十五厘米，腹颈也差不多在十五厘米左右。
绿釉。
虽然施了釉，却并不是瓷器，而是陶器。
釉陶。
罐子没有盖儿，颈部比寻常罐子略高。
颈部和肩部之间，还有两条微微凸起的螭龙。而在腹部，还有几组花卉纹饰。
螭龙和花卉纹饰，看着都是在上釉之前，在陶胎上雕刻的。
这个绿釉陶罐，光泽有点儿特殊，是银色的类似云母般的光泽。
小罐子没什么明显损伤，基本算是一个完整器。
莫小年翻底看完之后，才问男子，“这个小罐子有股子土腥味儿，是刚从地里挖出来不久么？”
男子刚要说话，女子抢先开口了，“小哥，这是我从村里收来的。收了有个把月了，至于那人是不是从地里挖的，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