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云良说完,莫小年点点头还没应声,那友三先接口了:“我还听说,当年袁世凯身边有个红人,曾经用京城内一处大宅子,京城外几十亩良田,还加了黄金,只换了一件柴窑!”
“传说是不少啊,可惜都没法确证。”蓝云良应了一声,又看向莫小年,“掌柜的,你在奉天,还听说过什么传说么?”
莫小年想了想,结合前世的了解,说道,“我在奉天,曾经听一个倭国鬼子说过,倭国有一件柴窑,是一件百合花瓶,不过是残器。”
“啊?倭国?这牛皮吹的!”那友三哼哼。
“掌柜的,那人没说东西在何处、是何来路?”
“他说好像在皇宫里。来路嘛,他说是明代的某一位皇帝,送给幕府将军的礼物。”莫小年笑了笑,“不过我不信。”
“我也不信。”蓝云良和那友三跟着先后说道。
······
三个人边聊边等着硬鼓陈。
硬鼓陈没回来,汤普森来了。
汤普森自打从莫小年这里买了《峭壁春池图》,再也没来过。
他来得不太是时候,莫小年心道,若硬鼓陈带东西回来、汤普森没走,拿东西出来倒不方便了。
但汤普森来了,莫小年也不能不招待。
一番寒暄之后,汤普森也坐下喝茶了;相当于硬鼓陈走了,他“补”上了。
汤普森开始也不说什么事儿,而且还问他们:是不是有事儿要商量,如果有,他就不打扰了,出去转转再来。
这话说得很有艺术性,不打扰就不打扰吧,走人就是了,他还加了句“出去转转再来”。
“汤大人,就是有事儿商量,也不能避你啊。”莫小年回答得也很巧妙。
于是四个人便就聊了起来。
莫小年琢磨着,汤普森来肯定是有事儿,要不然不会那么说,而且还不走。
本来汤普森不至于这么磨叽,也有可能因为那友三在,他需要斟酌怎么说。
不知道那友三是不是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打了个招呼起了身,“我还忘了,今儿和硬鼓陈说好,在南新华街路口碰头,出去办点儿事儿呢,我去看看他来了没。”
这话莫小年和蓝云良明白了。
那友三俩意思,一是回避一下,让汤普森把想说的说了;二是出去溜达溜达,在路口等着硬鼓陈过来,告诉他一声,汤普森在铺子里呢。
那友三走了不多会儿,汤普森还真就说了来意,看来就是不太想当着那友三的面儿说。
“莫掌柜,蓝掌柜,上次我收了《峭壁春池图》,货还没到美国呢,钱先到了,我得谢谢你们。”汤普森笑道。
“汤大人赚大钱,我们赚小钱,都高兴。”莫小年点了一支烟。
“莫掌柜说话,总是那么让人舒服;但舒服的同时,又有一丝丝疑虑,怕有什么隐藏的含义。”汤普森也点了烟斗。
莫小年和蓝云良相视一笑,都没说话。
汤普森吧嗒了一口烟,直接切入了正题,“我今天来,还有件事想请两位掌柜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