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手里还都拎着礼盒,一问,还一样,都是月饼。
这算是中秋节前来走动走动。
都是熟人,莫小年和蓝云良招呼他俩到里头八仙桌边喝茶。
“把我带的月饼也加上,好吃得很。”那友三指着桌上的瓜子花生说道。
蓝云良知道他不是客气,笑着把那友三带的月饼盒子开了,装了两个盘子;一个盘子给了德子大河李泽他们,让他们也尝尝;另一个盘子自然是摆到了桌上。
硬鼓陈笑道,“三爷,您的月饼让大家尝鲜,我带的怎么办?”
“你的让他们留着吃,我这不是先说了嘛!”那友三嘿嘿两声,又摸出烟来给大家派烟。
“三爷,最近忙什么呢?没见你。”莫小年点了烟,笑眯眯问道。
“我现在找了个差事干。”
那友三此言一出,其他三人齐齐看向他。
“三爷,你跟着莫掌柜没事儿折腾点儿古董就不少钱了,怎么,还不满足?还要进一步开疆拓土?”硬鼓陈呼出一口烟雾。
蓝云良摆摆手,“我看三爷这意思,好像不是古玩行的活儿。”
“蓝掌柜说对喽,我现在帮一个亲戚打零工,他现在做鸣虫和虫具的买卖。”那友三解释。
莫小年和蓝云良不由对视一眼,老台词再度无声出现:三爷的亲戚真多!
硬鼓陈笑道,“我小时候就想,玩着也能赚钱就好了!三爷当年是玩虫还有玩虫具的高手,玩蟋蟀的泥盆,玩蝈蝈的葫芦,都明白着呢!”
“老陈,你也差不多啊,每天过手不少好玩意儿,溜达着把钱赚了。”莫小年接口。
硬鼓陈连连摆手,“我这跑腿的苦命哟!说到底,还是眼力不行,莫掌柜的眼力要是分我一成,我在京城古玩行就能横着走了。”
“这马屁拍得真次。”那友三哼哼两声,“陈儿你在打硬鼓夹包袱的人里头,眼力算高的!”
“对,老陈眼力绝对不弱。”蓝云良附议。
“唉!别提眼力了,我还真让一件东西为难住了。”硬鼓陈自顾又点了一支烟。
那友三乐了,“好嘛,你今儿来,就是想让莫掌柜帮着掌眼吧?”
莫小年这时候不能不说话,不然硬鼓陈脸上就可能挂不住,便接着开口道,“老陈,为难就说出来嘛,大家都在,群策群力就给解决了。”
“对,别不好意思,三爷就是在刺激你快点儿说。”蓝云良跟着说了一句。
“说实话,来前我还犹豫呢,结果聊着聊着卡到点儿上了。”硬鼓陈看了看莫小年,“那我就说来听听?”
那友三跟着问,“还有故事?”
“且得有点儿铺垫。”硬鼓陈也乐了,说着说着好像成相声了。
“老陈你说,我正好尝尝三爷的月饼。”莫小年捏起一块月饼尝了尝,常规的五仁,但味儿确实不错。
硬鼓陈便就说了起来:
“东城有个宅子,住着一个小寡妇,好像以前是一个大人物的外宅。
后来这个大人物死了,她好像还有不少钱,又是外宅,也没孩子,主家也没找来。她呢,养了个唱戏的年轻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