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莫小年心想，这事儿他也帮不上忙，等等消息看吧。
而龟甲图的事儿，他一直就觉得没那么容易，包括之前许半仙说搞清楚图眼就能破解的时候。
果然，得到“离金未甲”之后，参研破解依然不是那么简单。
当然，现在比起没得到“离金未甲”，确实要明晰顺畅多了。
······
两人聊得差不多了，山清回来了。
“好嘛，回来够早的。”许半仙说反话。
“别提了七爷爷，今天陪着沈掌柜去跟一个主顾谈买卖了。”山清苦笑着就在石桌边坐下了。
莫小年点了一支烟，“怎么？磨叽半天没成？”
“可不是呗。沈掌柜还白搭一顿饭钱。”山清顿了顿，“不过，他的那幅画确实是好东西。”
“什么画？看来主要问题是不让价了？”
“千里江山图！”山清接着说道，“价钱上······”
不待他说完，莫小年和许半仙都前趋靠近山清，两人都抬高了声音，“什么？千里江山图？”
“北宋王希孟的千里江山图？”莫小年跟着还补了一句，也正是因为补全信息，莫小年同时便冷静下来：不可能是北宋王希孟的千里江山图。
这幅巨作，当下还在紫禁城里呢！
《千里江山图》虽然没有王希孟的款印，但有北宋蔡京的跋，有元代李溥光题字，有乾隆的题诗，引首还有各种收藏钤印和题诗。
这幅画名气之大就不用说了，是华夏青绿山水发展的里程碑，也是北宋以来水墨山水之大成。
即便是不懂山水画的普通人看了，也很容易被深深震撼。
作为华夏传世十大名画之一，《千里江山图》的传承非常明晰：
王希孟在成画后进献宋徽宗，宋徽宗赐给了蔡京，后来又被北宋内府收藏。
北宋灭亡，此画流到金国，后为宰相高汝砺所得。
元代为书画家李溥光收藏，明末清初为大收藏家梁清标收藏，乾隆年间入宫廷内府。
后来被逊帝溥仪带出宫，长期存放在长春“小白楼”。
1945年倭降，满洲国灭，“小白楼”大量文物流散，《千里江山图》落入民间。解放初期，此画被古董商靳伯声收藏，捐给国家。
1953年，《千里江山图》正式入藏故宫博物院。
而现在，溥仪还得等几年才会出宫并带走《千里江山图》。
莫小年了解“后事”，反应过来了，便没有再说话，等山清回应。
但是许半仙见山清一时没应声，又追问了一句，“不是从宫里偷出来的吧？”
山清一时没应声，是因为看到莫小年和许半仙的样子，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含糊了，他们搞错了。
许半仙又追问一句后，山清便回了一句，“不是北宋的那幅巨作，也不是南宋江参的那幅，这两幅都在宫里呢！”
除了北宋王希孟的《千里江山图》，南宋画家江参的《千里江山图》也有不小的名气，不过如今同样还在紫禁城之中。
“那你不先说清楚。”许半仙就此坐下了，点了一支烟。
莫小年也跟着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