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铁寒点头，“我是觉得应该查一查，但是我在天津这些日子，一点儿头绪都没得到。”
许半仙想了想，“就怕已经出去了。”
莫小年此时却想，那一件消失的“公的”三羊圆尊，会不会就是五十年代故宫博物院留存那一件呢？
如果是，那么现在很难找到了。
“小莫，你有什么想法？”许半仙见莫小年若有所思，接着问道。
莫小年便道，“没什么，我觉得出去的可能性不太大，洋人有钱，能花钱的估计会直接买。不过，此事做得果决而隐秘，想找到，怕也很难。”
衣铁寒咝啦了一口气，“对。不过，可以等等，等到再度倒手，或许就有线索了。”
这事儿，也不是急事儿，更不是坐在家里商量就有结果的，所以莫小年的注意力接着又回到了眼前的三羊圆尊上：
“别说，这么大的青铜酒尊，确实是罕见。”
莫小年又想，等有机会见到任半生，也可以问问他，说不定他能有什么消息。
······
三人又议论了一番，便出去吃晚饭了。也没去大馆子，就在附近找了个小馆子。
第二天上午，莫小年刚到众成古珍，发现汤普森已经在了。
而且汤普森这次还没空手，拎着一个西瓜来的，虽说西瓜不怎么值钱，但汤普森作为顾客，带东西来还真没有过。
“汤大人，你也太客气了，平时关照了我们那么多生意，来还不空手。”莫小年看汤普森的样子，有点儿阴晴不定。
“莫掌柜，我就是路过街口，顺手买的，别客气。”汤普森接着又道，“听说你一下子卖了不少好东西，还得别人告诉我。”
莫小年听他说这个，明白了，肯定是卖给李小义五彩莱菔尊和斗彩竹节罐的事儿，让汤普森知道了。
李小义比较嘚瑟，这事儿也不会刻意藏着掖着。
莫小年干脆直接解释道：
“哎呀！汤大人，你估计也认识李小义李老板。
李老板的叔叔、也是他的大靠山过寿，我早就答应他帮他寻摸一件合意的，卖他一件莱菔尊也不是我的，我就是个二道贩子。
还有一对斗彩竹节罐，更是巧了，有个洋车行的老板来跟我玩一鱼两吃。
结果呢，我虽不能让他拿捏，但碰巧李老板来了，他财大气粗不差钱啊，一就给买了。”
汤普森没想到莫小年居然如此直说，略略一怔，“莫掌柜，你说你还认真起来了，我就那么一说。”
“汤大人，我这人就这样，对朋友，有话直说；不是真朋友，那才虚与委蛇。”莫小年说着，给汤普森递烟。
汤普森摆摆手，“我还是抽烟斗吧。”
于是两人继续聊。
聊了几句缓和气氛的之后，汤普森又道，“莫掌柜，下次有合适的好东西可别忘了我啊！”
莫小年笑道，“汤大人，这个你放心，咱们合作一直很愉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