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年听衣铁寒说完,“这了解得很详细啊,都知道是天津姓肖的古董商了。”
“钱没有白花的。”衣铁寒又道,“巧了,肖辰翰在天津还有点儿名气,而且主收青铜器。”
“好嘛,这又进了一步,还以为要进一步查访呢,你这都知道具体的人了。”
“是啊,所以兄弟,明天我就直奔天津了。”
莫小年便道,“衣兄,需要帮忙你尽管开口。”
“天津的事儿倒不用你帮忙了,我们有当地的人手。回头要是得手了,你可以瞅瞅,一来多一个高手鉴定,二来好东西你看看也舒坦。”衣铁寒说着,点了一支烟。
听话听音,莫小年又问,“难不成京城有事儿需要帮忙?”
“对,我明天一早就奔天津,但我这两天碰巧谈了一笔买卖。明天要现场看,若是可以,那就直接谈买卖,你能帮我去一趟么?”
衣铁寒顿了顿,“给钱的。”
莫小年哈哈大笑,“上次太颠方鼎的事儿拿了那么多,这次别给钱了。”
“一码归一码,你要是行的话,明天上午让海生开车去接你;交易和过账,他来就行,你主要是看准东西。”
“明白了。”
“此人是个土夫子,不过在京城的地界,也出不了什么乱子。”衣铁寒又道。
莫小年点点头,“具体是什么东西?”
“是一件盂,体量不大,带五字铭文,我一直没见,明天全靠你了。”
“带铭文?好!”
······
第二天上午,莫小年没去铺子,海生开车到了四合院,接上了莫小年。
约定的交易地点是在一处茶楼包房。
莫小年和云海生到的时候,小二说包房已经有人在了。
敲门后,里头传来一声:“请进!”
两人开门进去,只见一男子背对他们站着,桌上摆着刚沏好的茶水,他身旁的一把椅子上,放着一个不大的锦盒。
就他一个人。
两人进了房间,云海生顺手关门,那男子就此转身,跟莫小年四目相对。
男子的脸上,戴着一副伍氏口罩。
他一见莫小年,眼神之中闪现惊喜,接着便直接把口罩拿了下来。
“兄弟,是你啊!”
“老兄!哈哈哈哈!”
原来,此人正是任半生。
莫小年第一次见他,是在西河沿鬼市,买了他的佛头,他后来还在宝式堂门口跟莫小年借过火。
再后来,任半生专门找过莫小年,聊过中谷安次郎去云龙山石窟之事。
莫小年跟他还有断成三截的玉刀之缘······
两人已经是朋友了。
“你们认识啊?”云海生也放松了下来。
“先坐。”任半生抬手。
“当时衣兄说是土夫子,我心说青铜器多是‘新鲜’的,便也没追问是谁,谁承想是任兄啊,这买卖不就妥了嘛!”莫小年坐下之后说道。
“那就先看吧,看完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