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莫小年自己也点了烟,“怪不得你如此重视,到底是什么重器?”
“三羊圆尊!”
莫小年听后,一下子想起了前世在故宫博物院见到的那件三羊圆尊。
那件三羊圆尊并非清宫旧物或者有据可查,具体出土时间不得而知,是五十年代归于故宫博物院。
而根据具体的器型、特点、纹饰,故宫里的三羊圆尊,应该是商代后期、也就是殷墟时期的器物。
现在衣铁寒说商代三羊圆尊,就算不是五十年代归于故宫的那一件,应该也是类似的一件。
商代关于羊的青铜器很多,也很重视,羊通祥,同时也是三牲之一。
三羊圆尊,四羊方尊,还有独羊、双羊器型,商代的青铜器都出现过。
“商代后期?”莫小年追问了一句。
“对。”衣铁寒点头,“兄弟你挺会猜。”
“那,根据商代后期的特点,这尊应该不小啊,怕是得过百斤了!”莫小年又道。
“是的,高达半米有余,最大腹径将近两尺,大口广肩,肩部等距装饰三只高浮雕卷角羊头,回纹地,地上有三组兽面纹······”
听衣铁寒介绍一番之后,许半仙先开口了,“说得好像你见过一样!”
“哈哈哈哈。”衣铁寒笑起来,“老爷子,虽然没见过,但我这里都是可靠实据。”
“衣兄,你了解得如此详细,却还不知道下落?那白明磊又如何得知?”
衣铁寒深吸一口烟,介绍道:
“京汉铁路管理局工务河南分段,我有个朋友,是他提供的消息。
这个白明磊眼下是郑州火车站的一个科长,而工务河南分段工程司的头儿,是他结拜的把兄弟。
这三羊圆尊,就是工程司的头儿在安阳附近所得。
根据我朋友提供的消息,三羊圆尊是白明磊帮着工程司的头儿卖出去的。
所以白明磊知道下落。
而我在河南分段的朋友,和工程司的头儿有一次喝酒,对方喝醉了,不仅说了此事,还给我朋友看了留存的拓片。
但是第二天,这工程司的头儿却又矢口否认。
当然,我那朋友表面上自然配合,说自己也喝大了,恍惚了,不记得了。”
“原来如此。”莫小年皱了皱眉,“这白明磊人很精明,怕是不太容易探得口风。”
衣铁寒却道,“他从小穷苦出身,于金钱看得极重,用钱应该可以打通。”
“这是个办法。”莫小年点点头,“他小时候和那三爷是街坊,对三爷也很敬重,你可以找三爷聊聊。”
说起来,衣铁寒还救过那友三的命哩。
“好,明天开始我就着手此事。兄弟,若是需要你帮忙,还望施以援手。”衣铁寒笑道。
“衣兄太客气了。”
此时许半仙跟了一句,“说起来,你们哥儿俩合作不止一次了,太颠方鼎一事更是圆满,还真合拍。”
衣铁寒就此起身,“今晚我做东,走吧,出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