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货运木箱一般封闭比较严实,还有长长的铁钉固定,必须提前准备工具。
箱盖取掉,里头露出了干草。
拨开干草,则是捆扎好的棉被,棉被的一个角上写着几个小字:
先拆此处。
虽然写在软塌塌的棉被上,但依然可见字体的遒劲潇洒。
看到这些字,起码能明白两点。
第一就是字面意思,拆棉被验货,从这里拆,方便快捷。
第二则是隐含意思,那就是当时在美国封装好之后,棉被保持这个状态,并没有被拆过。若是拆过,这里不可能完好如初。
棉被随后被拆开,结果里面还有一层油纸。
这层油纸是完整的裹住这尊鼎的,因为木箱没有完全打开,所以暂时只能用小刀挑开了油纸。
太颠方鼎终于显现真容!
虽然是从上往下俯视,看不到鼎足,只能看到顶部和腹内,但是,鼎腹之中,却有最重要的铭文!
莫小年、衣铁寒、滕铉三人审视一会儿,几乎是同时抬头,互相眼色示意,轻轻点头。
接着,衣铁寒双手把住双耳,轻轻提放和摇晃几下,又冲莫小年和滕铉点了点头。
这是检验鼎有没有断裂。
没问题。
基于目前的判定情况和种种考虑,他们没有完整把鼎取出检查。
随后,他们迅速重新理了理油纸,然后扎好棉布,覆盖干草,又把木箱封装钉好。
接着,三个兄弟就抬起木箱,想往卡车上装。
此时,法国二轨立即上前,“Attends,donne l'argent d'abord!”
这句法语的意思是:等等,先得给我钱。
这句不用莫小年翻译,衣铁寒和滕铉也能猜到什么意思。
于是衣铁寒让兄弟们先放下木箱,莫小年则对二轨用法语说道:“搬上车我们也不开走,只是为了等钱到了,不浪费你们的时间。”
不待二轨说话,大胡子大副笑了笑,旋即掏出了一张单据,“还是遵守契约的好,不让你们装车,我也没让你们提前签收。”
草,遵守契约你们还多讹了一千英镑?另外怕你们找茬,又多花了两百美元!
莫小年心里暗骂,却也笑了笑,“好,那就都等等。”
小郑又过了十几分钟才开车回来,因为他得给他们留出足够的检查时间,却不料三大高手齐聚,查验如此之快。
交上了一千英镑,签了货运单据,双方倒是都没有问题了。
顺利交接,各取所需。
三辆车驶出华顺码头,莫小年这才松了口气。
衣铁寒和滕铉也是如此。
“东西一眼真,大开门。如此顺利,也是老天照拂。”衣铁寒说道。
“是啊。”滕铉接口。
莫小年跟着说道,“美国那边安排得周详很重要。”
衣铁寒点点头,“特别是选人,选的人既要在船上有话语权,又不能喜欢青铜器、熟悉青铜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