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友三看了看莫小年,“我说,你怎么这么平静?”
“这是你们的事儿,我着急有用么?”莫小年笑了笑。
“你就没点儿建议?”那友三扔了烟头,低头踩灭。
莫小年也跟着灭烟,却又掏出烟盒,又递给那友三一支,“续上吧。”
那友三接了烟,“我问你建议······莫爷,你给支个招?”
“三爷,这不是我的事儿,我当然不急。其实,你也可以跳出来,变成不是你的事儿。”
莫小年擦着了火柴,先给那友三点了,又给自己点了。
那友三没顾上抽烟,“你不能老说半截话啊。”
莫小年笑道:
“三爷,我这不就要继续说嘛!
你们原定的价钱,我也不提我也不打听,但是你不想出尔反尔,那就去找何上善说明白呗。
甚至,你可以按照原来跟何上善、跟刘麻杆还有小太监的约定,从何上善那里先拿走三分之一的钱。
如此,你和这事儿就没关系了,剩下的,就不是你的事儿了。”
那友三听完,深吸一口烟,“明白了。这老何不是善茬,如此一来,刘麻杆要是还想加价,怕是会出大事。”
“这里头起决定作用的是刘麻杆,不管是加不加,小太监一准儿听他的。”莫小年看了看街上的行人,叹了口气,“这小太监,甚至说不定是在刘麻杆授意下故意拖延。”
“不过,要是我这么干,刘麻杆却最后在何上善的手段之下,屈服不敢加价了,那我在他眼里就······以后也就没法合作了。”
那友三低头说话,一缕长发落下,他又给甩了上去。莫小年说道,“三爷,别说,你这甩头动作确实挺潇洒。”
“说正事儿呢!别说这些,虽然你说得没错儿。”
“好,再说刘麻杆坐地起价,听你的了么?”莫小年接口道:“这事儿,若是何上善只收货,因为你们三人多干了活儿加价,也能说得通。但人家给你们做了‘替代品’,你们成功调包,却又变卦加价,这算什么?”
“确实是这么个理儿。”那友三点点头,“刘麻杆这小子,一堆心眼子,却不是真正的聪明人。何上善是什么人?他根本没看透!表面笑弥勒,杀人不见血!”
“三爷,你挺明白嘛。其实这事儿,你单独去找何上善,也可以先不要他的钱,表明态度,事情没完结之前不掺和就行。”
此时,那友三看了看莫小年,但没说话。
莫小年还是解释说:“不过,这样虽然不得罪刘麻杆了,属于阴他;但是你也有风险,倘若刘麻杆舍命不舍财,非得加价,最后被收拾了,你可能因此得的钱少了,甚至拿不到钱。”
“行,这下全说透了。”那友三伸手拍了拍莫小年的肩膀,“谢了莫爷,我走了。”
“干嘛去?”
“找何上善。”
“他有事儿,现在不在白米斜街的那个院儿里。”
“那我先回家眯会儿,今儿有点儿乏了。”
“行啊,三爷,这事儿也不差一两天,你先想好了再去办。”
······
莫小年目送那友三走远,回了铺子,进门就见蓝云良貌似要出去。
“掌柜的,我去接个活儿。”蓝云良笑道。
“收货啊?”莫小年随口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