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年上次和任半生交流,他还对莫小年关于“文保”的想法看不上,莫小年却没想到他这次居然主动来说这个。
“之前龙门石窟的佛头屡屡被盗割,也没听说老中谷参与。”莫小年接着说道。
“老中谷没有直接参与,未见得没有间接收购。”任半生分析,“这次他去云龙山石窟,估计就不想跟别人分一杯羹了。”
莫小年点点头,“任兄,你还知道什么消息?”
任半生便又介绍道:
“云龙山大小石窟二十多处,主要集中在山腰,而在通往山腰的路边,有一处云传寺。
云传寺不仅是距离山腰石窟最近最便利的食宿地,而且位置上也是扼守通往石窟的唯一山道。
云传寺的和尚,其实也算洞窟的管理人。”
莫小年听他这么一说,明白了。
此时任半生点了一支烟,莫小年便问了一句:“云传寺的住持是谁?”
“云传寺住持圆亮和尚,据说已经和中谷安次郎见过面了。”任半生点明。
“中谷安次郎若对云龙山打起了主意,必是全盘收割。”莫小年叹了一句,又看向任半生,“任兄,依你看,他真正动手要等多久?”
“短则一年,长则三年。这事儿前期的铺垫和准备很重要,所以一年之内很难完成,不过······”任半生深吸一口烟。
“不过,一旦动手,怕是很快就会盗割大量佛头。”
“对!”
莫小年此时也默默点了一支烟。
“兄弟,你给我留个联系方式,我四处浪荡,但是消息上还算灵通,若有什么消息,我会想办法告诉你。”
“任兄,我现在是西街众成古珍的掌柜,电话我告诉你,另外,也可以托人往铺子里传话。”
“好!”
随后,两人又相互补充了一些信息。
任半生在京城有一个相好,是个寡妇,开了个胭脂水粉铺子,铺子有电话,莫小年若有要事传递,也可以通过铺子来。
说完这些,任半生便告辞了。
莫小年和桂生将他送出宝式堂。
莫小年没有立即走人,和桂生又回到了铺子里头坐下,喝茶聊了一会儿。
老中谷去云龙山和云传寺的事儿,其实也不算什么秘密,以后肯定会有消息陆续传出。
“原来他就是任半生啊!”桂生听了莫小年的大致介绍,不由面露惊讶之色。
“你知道他?”莫小年不管前世还是今生,都没有过此人的记忆。
桂生点点头,就此说道:
“我也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听说的。
当时是一个湖南的老板进京,顺带到宝式堂,给倪掌柜送了两件货,他说是土里出来的,聊着聊着,就提起了任半生。
这个湖南的老板说任半生就是湖南人,十几岁到二十几岁,主要就在湖南湖北活动,那时候就成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