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嘛?你干嘛呢?你这唱的什么?什么地方戏?”那友三接过烟点了,喷出一个烟圈。
“随便哼哼几句,你这是······”
“好歹金条是我给的啊,我得出来看看!”那友三皱了皱鼻子,哼道:
“结果我出来的时候,男的走了,你和人家姑娘开始沿街遛弯儿了!
我一看,嚯!拿着我的金条戏果儿呢?
得亏我善,没跟上去搅和你。”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觉得不忿,你当时就上去说:是我三爷给的金条!”
“嘿,你还急了。我能坏你的好事儿吗?我就等着,看看你是走回来,还是直接从分开的地儿回家去。结果还真让我等着了!”
莫小年哭笑不得,解释道:
“三爷,不是你想的那样。
先说哈,金条是你给的,我给他俩说清楚了。
然后我和信姑娘聊的都是正经事儿······”
那友三挑眉翻白眼打断,“我也没说你不正经啊?”
“嗐!我这唱几句,跟她也没多大关系,就是对人生有点儿感怀。”
那友三突然笑了,龇牙咧嘴,“感怀人生?莫爷,你才活了多点儿年头儿啊!你属于天赋异禀、少年得意,别整这些老气横秋的事儿!”
“得,这没法儿聊了!”莫小年这才自己也点了一支烟。
“那姑娘不错,不过就是会武功不好。要是在床上有什么不如意,再揍你一顿······”
“三爷你是越说越离谱。你不会待会儿不回家、去八大胡同吧?”
“今儿不去,见了你就回。行了,不扯淡了,最后说要紧的,我得嘱咐你一句!”
“赶紧说吧,别铺垫了。”
那友三咳嗽一声,“以后再有杀洋鬼子的事儿,只要我能出上力、帮上忙的,千万别忘了吱一声!”
“好,我记下了三爷。”
······
莫小年回了四合院,却见山清屋里的灯还亮着,而且听到动静,山清又出来了。
“山清你还不睡?”
“年哥,这么晚了,今天没事儿吧?”
“我的事儿都办妥了,不用担心。”
“那行,早休息年哥,我也睡了。”
山清回了屋,莫小年也回了屋。
当晚莫小年睡得不是很实,但是第二天还是早早起来去了韫和轩。
他没想到关元林也来了,而且几乎和他同时到的,挺早。
“等闲,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儿吧?”关元林关心问道。
“没事儿,就是昨晚没睡好,心事太多。”莫小年应道。
关元林摆摆手,“铺子的事儿你别着急,咱们一点点来,我听老蓝说你们今天要建档、分柜,重新梳理一下?”
“对,正好你来了,一起吧。我没事儿,下午再去后院补个觉就行。”
“那成,咱们上午就先搞搞,先弄个纲目出来。”
他们三人便又一起忙了一上午。
吃过午饭,关元林走了,莫小年也真是困了,便去补了个觉。
醒来到铺子里,大家各就其位,各司其职,莫小年便就坐到了靠里的八仙桌上,先喝了一杯茶。
刚倒上第二杯,却听到门口的动静,抬眼一看,居然是赵自珍到铺子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