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莫小年的追问，许半仙摸起一支大前门，“能说，而且杀人的两位，跟你比跟我们熟。”
“啊？”莫小年心说，这可是杀手，而且一下子出了俩，自己怎么会同时跟两个杀手熟？
“小衣说是两个男的，其实是一男一女，还有一个女扮男装！”许半仙提示了一下子。
“难道是葛田光和信秋鸾？”
莫小年一边说了出来一边心想，信秋鸾年前就离开了京城，说是要去旅顺和师兄葛田光会合。
当时莫小年和信秋鸾交流，还提到了关东军司令部。
莫小年一度怀疑他俩胆大如卵，想要去干掉关东军司令立花小一郎。
不过，信秋鸾却解释说不会没有自知之明，说准备要干掉一个铁路守备队的队长，而且还有当地土匪队伍配合。
如此看来，他俩又回京城了啊。
之前葛田光在火车站击杀了倭国军械专家鬼冢足利，确实是干净利索。
这一次，他俩居然干掉了一个从陕西进京的土夫子······
“对，他俩是相好么？”衣铁寒接口问道。
“不是，但以后倒未必不能成。”莫小年道：
“本来，这两位是师兄妹。
葛田光一直在杀洋鬼子，而他的师父、也就是信秋鸾的父亲死后，信秋鸾也一腔热血要为国杀贼。
去年他俩一起去了旅顺，那可是关东军司令部所在，十分危险。
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平安回来了。”
衣铁寒笑了笑，“生死之事都一起经历了，慢慢地确实有可能成一对。”
“他们杀韩拐子，就是因为他要把银背秦镜卖给赵自珍？”莫小年沉吟，“怎么没有直接暗杀赵自珍？”
“也不全是。”许半仙吧嗒了一口烟，“这个韩拐子，唯利是图，之前卖了不少好东西给洋人。他在长安还有个秘密据点，专门和洋人做生意。”
衣铁寒接口道：
“你以为他俩不想杀赵自珍？只不过没遇上好机会。
而且，他俩这次是想在赵自珍和韩拐子交易的时候一起干掉的。
结果韩拐子这不是临时要改变交易地点么？
六国饭店是什么地方？很难成事儿不说，成了也不易全身而退。”
“这倒是，他俩随机应变了。”莫小年深吸一口烟，“如此看来，如果他们不继续追杀赵自珍，这事儿就划上句号了。”
“对。”衣铁寒又问，“小莫兄弟，你对这位葛田光了解多少？”
“我和他交流不算很多，有些是从信秋鸾那里听来的。不过，我还是觉得葛田光是个正义之士，侠之大者。”莫小年应道。
许半仙点点头，“葛田光的一身武艺倒是没用错地方。”
“他枪法还不错呢，不止武艺。”衣铁寒补充。
莫小年想了想，“他俩干掉了韩拐子，镜子和金条却没得手。如果他俩还在京城，三爷的金条不应该分给我，应该分给他俩，他俩以后用钱的地方多。”
“这话说得倒是对。小那其实不是埋汰人，我想他会同意的。”许半仙捻须，“这事儿，有点儿意思。”
“老爷子，若是能再查访到他俩的消息，别忘了告诉我，我也想跟他们见一面。”莫小年说罢起身，“我先撤了。”
“我也走了，我去睡老爷子的大宅，他自己睡小院。哈哈哈哈。”衣铁寒也起了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