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章骏说的,也不无道理。
虽然这个法子风险确实很大,但只要成功一次,那就够了。
六万大洋!
哪怕只是一万大洋,就足以打动在沈家服侍多年、深得信任的女佣了。
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位军官,手里有两块真地砖;而这两块真地砖,那自然是值得拿下的宝贝。
不过,现在的线索肯定是不足以成事的。
“飞黄兄,你讲这个事儿,后头自己也查了些东西吧?”莫小年看向罗章骏。
关元林也接着说道,“若只有这个事儿,那其实连线索也算不上。这个事儿很快就会在行里传开,飞黄不过是消息灵通而已。”
“你俩这样的聪明人,交流是容易,但总喜欢抢话,不好。”罗章骏拿起烟盒,却又放下,又拿起了莫小年的大前门,“换换口味。”
莫小年在前世其实只抽一两种烟,但是到了民国没有过滤嘴,他是多个牌子换着抽,而且搞了个玉石烟嘴随身带着。
罗章骏点了一支,莫小年也点了一支。
罗章骏吐出一口烟雾,接着说道:
“的确是还有些零碎的小消息。
这个军官,我查到了一点儿,应该真是个军官,而且还是跟着玉帅混的。
当然,不是什么高级军官,只不过在其部下当过兵。
眼下,玉帅在南方作战,很想北撤;但是段督办极力阻止,还调换了河南督军。
直皖大战,恐不久矣······”
“飞黄,你说着说着就跑题了,你只需要说这个军官是吴佩孚军中之人即可啊!”关元林插了一句。
罗章骏笑了笑,接着说道:
“对,是跑了点儿,习惯了莫怪。
这个军官,去年退役了,据说是因为受伤留下了肺疾。
但我猜,同时有可能和这两块地砖有关,他确实在江苏待过。
他受了伤,又得了两块如此金贵的地砖,想办法退役很合情理。
这个女佣,确实是他妹妹,不过是远房表妹。
大致上,零碎线索就这么多。”
莫小年点点头,“这也不少了,他姓甚名谁,是哪里人都不知道对吧?”
“嗯,军官不知道。女佣我还没查,应该能查到,毕竟是沈士用家的,虽然现在拿钱跑路了,摸个底细应该可以。”罗章骏应道,“不过,用处好像不大。”
莫小年点头,“她不是主谋,就是为了一万大洋听指挥罢了,估计她现在都不知道这位军官兄长在哪儿,而且她自己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关元林也道,“关键是她对地砖的来龙去脉,应该是一无所知。”
罗章骏灭了烟,“好了,就这些。所以我说,本打算定了再告诉你们,现在的线索确实不够。”
“既然说了,那咱们就都打听打听。有机会就争取,没机会也不冒险,顺其自然吧。”
关元林就此举杯,“那今天就到这儿?”
“行,干了杯中酒,各回各炕头。”罗章骏也举杯。
“走着!”莫小年自然也举杯相碰,三人俱是一饮而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