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该剃头了,忒长了,快成披肩发了。”莫小年打了个岔之后才道,“这事儿,三爷你别意气用事,没准儿有危险。”
“我还没怕过谁呢!”那友三瞪眼。
“不就是一笔买卖嘛,这么着三爷,下次有什么买卖我带上你。”
“说这话,就是要从宝式堂走人了?”那友三道,“不走没法带我啊!”
“私下的买卖一样可以。”莫小年看了看那友三,“不过,若是我从宝式堂走了,确实会更方便。”
“那走一个!”那友三举杯,“我本来都觉得自己像一摊烂泥,连砖墙都扶不上去了!结果碰上了你莫爷,日子又有指望了!”
“三爷啊,好运歹运都是你自己为的,你变了很多,比如现在知道存钱了,福气也就存下了,以前你哪会存钱啊?”莫小年也仰脖干了。
”哈哈哈哈!”那友三大笑,“让你给教训了,不过为什么不烦人呢?”
“因为我善!”
······
两人吃完了分别之际,莫小年又嘱咐了那友三一番,不要去打听来路了,自己想打听会想办法,让他别再惹麻烦。
那友三满口答应,心里却想着得打听,得帮莫小年这个忙。
莫小年回到四合院,见山清屋里没开灯,也不知出去了还是早睡了。
至于大刘两口子,莫小年交流得少。上次大刘让莫小年看了一件宋代玉虾,说是回去问问,但也没再找过莫小年,莫小年也没去主动问。
许半仙的北屋倒是亮着灯,而且屋子里还有响动,多半是没睡。
莫小年心想,不如去问问老爷子绿度母的事儿,看他听说没听说。
于是莫小年便上前敲门。
“进来吧,门没关。”
莫小年进了堂屋,却见许半仙正在独酌。
“好嘛老爷子,这么晚了,你自己喝,还没喝完?”莫小年一看,桌上就俩菜,一盘猪头肉,一盘花生米。
酒也不多,就一个小烫酒壶。许半仙喝得慢,拿小杯一点点滋溜。
“你身上酒味儿也不小啊,刚喝完?”许半仙抬手示意,“坐吧,想喝就自己拿杯子拿筷子。”
“拉倒吧,您这点儿酒菜,但凡快点儿,都撑不过一刻钟。”莫小年坐下,用手捏起一颗花生米,“老爷子,您什么时候走啊?”
之前山清也说过,许半仙自己也提过,不在京城过年。
“腊月二十五,还有几天。”许半仙又滋溜了一口酒,“不瞒你,小萧来了,今年我跟他一起走。”
“萧左奇?这大哥,看面相就有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感觉。既然来了,怎么不跟您一起喝点儿?”
“他丢东西了。”许半仙呵呵一乐,“满京城找呢。”
“丢什么了?”莫小年顺口问道。
“这可不能告诉你,是他用的法器,亲手制作的。”许半仙放下酒杯,拿起大前门,递给莫小年一支,自己也点了一支。
莫小年也点了,“他自己做的法器,这应该不难找啊?因为别人拿了没用。”
“他去藏地了,还有一件藏地带回来的东西,那东西值钱,人家要是两样一起捡了,难不成还单独给他送还法器?”
许半仙摆摆手:“你甭操心了,他虽然对京城不熟,但是今晚子时就能推算出来东西的具体方位。时辰不到而已。我喝酒不睡觉,就是等他的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