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一直传世,磨损却要比寻常青铜钱轻得多。
所以,这枚宋花的材质有可能不太一般。”
“高!”硬鼓陈接过锦囊,“我就知道,找你比找倪掌柜还靠谱!材质待会儿再说,你猜,这东西哪来的?”
“总不能是你捡的。”
“有人送的,还记得龙首匜和卫青铜印吧?”
莫小年应道,“这才几天,怎么能不记得?陈哥,这个土夫子上次送你卫青铜印,事儿不是了了嘛!怎么又敲人家竹杠?”
“我是得理不饶人的人嘛?而且我也不敢往死里得罪土夫子啊!这玩意儿,是我换的!”硬鼓陈接着说道:
“我收了个明代鸟食罐儿,搭我一件明代的老罗盘,中午吃饭正好碰上这土夫子了。
他说要买我的老罗盘,我说让我看看你褡裢里的东西,换换就行,谈什么钱啊!
结果好嘛,他褡裢里全是铜钱,我扒拉了一下,都特么清三代的通宝,半毛钱不值。
就这一枚像是宋花,我给拿走了!”
说到这里,硬鼓陈停了,但是莫小年也没插话,夹了一筷子羊肉,又蘸了点儿韭菜花,因为他知道要说到关键点了。
“本来呢,一枚宋花而已,也不能劳动兄弟大驾掌眼呢,可是你看,一眼熟坑对吧?”
“对。”
“但是我刚拿到的时候,它是生坑的状态,带着锈呢!他也说是刚挖出来的。”
“嗯?”莫小年放下筷子,“就这么放着,它自己成这状态了?”
“倒没那么神。这枚宋花因为除了锈迹,还有些泥土,我拿回去刷洗了一下。刷完擦干,之后又在桌子上放了一晚上,就成这样了!”
硬鼓陈说着,又把锦囊打开,把这枚花钱拿了出来,比划着,“要不说你高呢!你上来就能看出它材质不一般!我挺想知道含什么材质,还能这样?”
莫小年又看了看这枚花钱,想了想才道:
“这宋花,应该先是经历过长时间的传世,你看就这包浆底子,没个大几百年不行。
如果真是挖出来的,在土里也不会太久。所以可能只有些浮锈,被你一并清洗掉了。
所以,锈除了,原有的包浆底子也不会破坏。
还有,陈哥你清洗的时候是不是加了醋?
不过,即便如此,这宋花的材质应该也很特殊,起码质地比寻常青铜要更加致密坚硬。”
“我是点了几滴醋,这都让你说中了!”硬鼓陈又把这枚花钱递给莫小年,“你再看看?”
莫小年再次接过花钱,一边看一边说道:
“从形制和图案来说,确实也没什么。
北宋花钱盛行,道教也盛行,道教图案的花钱,存世量不算太小。
材质确实特殊,超过了寻常青铜的硬度,但看起来应该不会含金。
要想深入研究金属成分,那陈哥你还不如找土蜘蛛教授。”
硬鼓陈抬手摆了摆,“找他,他肯定会说要拿回去研究,谁知道他会怎么搞,别毁了东西!”
莫小年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因为他该说的都说了,便捏住中间圆孔,吹了一下。
没想到,这青铜花钱,居然也能像袁大头一样,发出振动之音,只是比吹袁大头更沉闷一些。
此时,硬鼓陈又道,“兄弟你别误会,我不是想指望这么一枚宋花能赚钱。因为材质特殊,我想这玩意儿在宋代或者说古为今用,不会是什么法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