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年一听法器,“陈哥,你要说法器,我就不懂了。不过我倒是认识一位高人。”
“哪位高人?”硬鼓陈追问。
莫小年笑而不语。
“赖我,既然是通晓法器的高人,必定不能乱说。”硬鼓陈拍了下桌沿,“这样兄弟,你帮人帮到底,拿走让高人看看,行不?”
“好吧,也就是你陈哥。”莫小年现在跟着桂生学的,说话也好听了许多。
实际上他自己也好奇。
“那就你先拿上收好,我们再喝两杯!不急哈兄弟,帮哥哥办好!”
莫小年收好锦囊,和硬鼓陈碰了个杯,“陈哥我高低就这一杯了,你能喝多喝,我慢慢品着点儿。”
“行,你随意。”硬鼓陈又冲羊肉馆伙计招手,“小二,给加盘腰子,红腰白腰混着,爆炒个腰花!”
“得嘞,客官稍等。”
莫小年放下酒杯,又点了一支烟,“陈哥,这晚上莫不是要奔八大胡同啊?”
“这不是又要麻烦你找高人了嘛,加盘菜表示表示,其实这种事儿我应该给费用的,但你我兄弟又怕生分。”硬鼓陈向来会说。
“加盘菜也别这么骚气啊陈哥。”莫小年笑了笑。
“哈哈哈哈,这馆子做得不骚。”
······
莫小年拿着老子出关的宋花回到了四合院,他没进自己屋,先去看看许半仙在不在。
他说的高人,自然就是许半仙。
结果许半仙不在,山清屋里亮着灯,但比较安静,莫小年也没去打扰,先回房了。
他就在外间坐着,一边看书,一边等着许半仙回来。要是困了许半仙还不回,那就只能先睡了。
莫小年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许半仙是九点多回来的。
莫小年开了门就打招呼,“老爷子,今儿没喝醉吧?”
“你看我像喝醉的样儿么?来吧,你小子指定是有事儿想问我。”许半仙倒是喝了点儿,但确实也没醉。
莫小年便跟着许半仙进了堂屋。
莫小年对这儿已经很熟悉了,一边给许半仙倒水,一边问道,“老爷子,这是跟谁吃饭了?这么晚才回来。”
“一个外地来的同行,我外号半仙,他外号神仙,来京城与我切磋,一顿饭我就让他原形毕露。”许半仙摸出烟盒,潇洒地点了一支烟。
“这是一边吃饭一边比试了?”
“嗯,边吃边比,谈笑间比了三场,测字,占卜,看相。”许半仙摆摆手,“他是江湖术士出身,野路子糊弄人倒是也有一套。”
“那肯定是没法子跟您比啊。”莫小年顺势问道,“老爷子,法器您懂吧?”
“拿出来吧,让我看法器?”许半仙直接说道。
莫小年也不啰嗦,掏出锦囊,又从里头拿出了这枚宋代老子出关的花钱。
许半仙拿过这枚花钱,正看反看,“这是通易派戴的啊。”
“好嘛,果然有来头。老爷子,这是一位打小鼓的朋友收土夫子的。您说就给说全了吧,我哪知道什么通易派啊!”
莫小年说着,顺手也拿了一支烟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