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有他家里的电话，还是先给他打吧，早定。等会儿你打他部里电话，别再有事儿。”那友三建议。
莫小年从善如流，“我有，那这就打。”
莫小年拨了电话过去，罗章骏也是刚起床没多久，他知道莫小年没事儿不会这么早打电话，便直奔重点：
“是宫里的事儿，还是有领玉璧的事儿？”
“有领玉璧的事儿，宫里的事儿没什么了。”莫小年接着便简单介绍了一番。
“你和三爷在家等我，我立马开车过去；对了，一起吃早饭说吧。”
······
罗章骏开车来了，拉上了莫小年和那友三，去了东城一家早饭铺子。
一来，这铺子既有豆汁焦圈，也有包子炒肝，口味都不错；二来，他们来东城，比在南城碰上的熟人少。
他们压低声音，边吃边聊。这事儿不复杂，很容易说清楚。
罗章骏当即表态，若是六千能收，他肯定会要，另外可以多出五百，算是给那友三跑合的钱，这可比成三破二加起来还要多。
不过，这里头有个问题，那就是来路。
包袱张说自己是鬼市收来的，但这东西又是从宫里流出来的，而且当事太监还失踪了、甚至有可能已经挂了。
不怕宫里出来的，就怕是杀人越货来的。
看现在的情形，包袱张是不太可能说出来路的。但不管怎样，最好能获知来路，减少后患。
罗章骏又说，他可以再出一百大洋，看能不能从包袱张嘴里“买”到来路。
莫小年道：“我尽力试试吧。随机应变。”
“我带了银行本票，先给你！”罗章骏直接掏了出来，“我家里就一张五千的，你临去之前，我再去铺子给你送点儿。”
莫小年接了过来，“折腾什么啊，我先垫上，回头再说吧。晚上谈完了，我再给你电话。可有一点······”
罗章骏会意，“不管他说不说真话，只要东西真，先拿下再说。”
······
吃罢早饭，罗章骏又拉着他俩回了四合院。
那友三用堂屋的电话打了过去，包袱张确实在挂货铺里，双方约定了晚上八点，由那友三带着买家去包袱张家里见面。
这个时间点，那就是晚饭后，看来对方不想太过拖沓，一点儿不影响其他事儿。
定好之后，三人一起出了门，罗章骏开车去陆军部，莫小年走着去铺子。那友三叫了个车回家，说是要补个觉，昨天睡太晚、今天起太早。
莫小年到了铺子之后，先忙了一阵子，忙完了之后又把这事儿跟蓝云良聊了聊。
蓝云良听完，眉头直皱，“我怎么感觉不太好。”
“你的意思是，有可能来路有大问题？”莫小年递给蓝云良一支烟。
蓝云良接了烟，“说不清楚，就是一种直觉，也就是跟掌柜的能直接说，因为没什么分析。”
莫小年笑了笑，“总不能这个包袱张在他家里设个局，把我跟三爷端了吧？”
蓝云良也笑了，“那不至于。这种事儿想做局，必须得交易完成才行，到时候掌柜的早就看出端倪了。而且这个包袱张，我听说过，路子还比较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