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夏天,宋美龄在北部的一个暑假补习班学习,历史老师也叫她叙述谢尔曼将军在南北战争中进攻南方的经历。当即来美龄忧郁地答道:“原谅我,这个问题使我很难过,因为我是个南方人广
1909年,12岁的宋美龄结束了在皮德蒙特山城9个多月的补习功课生活,也随两个姐姐之后进入了威斯里安女子学院。但当时由于宋美龄年龄太小,还不够当一名正式学生。于是院长安斯沃思让她住在自己家里,和自己的女儿埃洛伊西一块玩儿。
埃洛伊西体质赢弱,但性情活泼,只比宋美龄小两岁。她们两人很快就亲热起来,一道在维多利亚式的主楼过道里跑来跑去,窥视和捉弄学院里的女学生。
一天,她们俩看见一男一女向会客室里走去。于是她俩便绕过南楼,溜到会客厅后的窗帘后面,窥看这对情人。
“上次我们在小树林里约会的时候,是那两个小丫头打扰了我们的团圆。”男的说。
“我亲爱的,今天可好啦,我们不在小树林里啦,而是在会客厅里。”女的接着说。
他们说完正要接吻的时候,窗口传来了一阵“嗤嗤”的笑声。待屋里那两人看时,只见又是那对讨人嫌的小女孩。当即那男的要去追她们,被女的拦下了:“你不晓得,那是院长的女儿和她的中国小客人。”
一天,她们两人比赛向大门中心抛石子儿,大门是紧闭的,中间有一双门环铃儿,射响了就算赢。一下、二下、三下……突然间,大门开了,走出一位中年教师叫艾柯卡,但见一个没长眼睛的石子儿,径直朝他脑门儿飞来,他“哎呀”一下捂住了脑门。血顺着他那手指“嘟嘟”地冒出来。他望了一眼玩石子儿的不是别人,正是院长的女儿和她的东方小客人,也就甘吃个哑巴亏,自己跑到医疗室去了。但宋美龄和埃洛伊西当即却都吓傻了。她们担心艾柯卡会向院长告她们的状。谢天谢地,那位教师并没有告她们的状。于是,她俩再也不敢撒野了。
好景不长。有一次她俩因为埃洛伊西弄脏了小美龄的花手绢而吵了嘴。当时小美龄板着脸,很不高兴。埃洛伊西承认了错误,并喊她姐姐,但小美龄还是撅着嘴。埃洛伊西非常怕自己的朋友感情受到伤害,于是便把此事告诉了妈妈。当时院长妈妈出面向小美龄谈到了宽宏大度的美德,并问她是否对自己的狭隘心肠感到羞耻。不料当即小美龄眨了眨大眼睛,脱口回答说:“不,安斯沃思夫人,我倒是挺喜欢这样。”
不过,从此来美龄和埃洛伊西的关系又恢复如初,像鸟的翅膀、车的双轮一样儿--形影不离了。
不久,学校派专人对小美龄进行个别辅导,她们是青年教师马吉·伯克斯和露西·莱斯特。伯克斯小姐的母亲、英语教授伯克斯夫人照管小美龄的个人需要,为她做衣服,帮助她到城里买鞋。宋氏姐妹穿的是美国样式的服装,但她们的衣服都是用上海寄来的中国料子缝制的。每当她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往往马上换上中国服装。要是此时有同学突然撞进宋美龄的屋子,她就会忙不迭地钻进大壁橱,换上普通西式服装后才出来。
与一般人相比,小美龄当年显得成熟过早。衣服常常是一天三换,男女之间的事她也最敏感。她异常活跃,喜于交际,并且常常恶作剧,但是她的那副伶牙俐齿往往能使她摆脱困境。当时抹胭脂口红被视为伤风败俗,有一天宋美龄用了中国搽脸的粉,又涂了口红,后来被人发现了。
“哎呀,美龄,”一位年纪较大的学生惊叫道:“今天又抹胭脂又涂口红,好漂亮哇!”
“是的,”小美龄回敬了一句:“美国的胭脂口红不能用,我用中国的,关你们什么事!”
1912年,宋美龄终于成了大学一年级新生。
在校期间,她已显示出非凡的领导才能。她发现两个同她年纪相当的女孩--艾罗斯·安斯涅夫和喀拉瑞贝尔·马歇尔--是她顺从的追随者。但使她恼火的是,人们不让她和这两个朋友参加大一点的女孩可以参加的姐妹会。于是宋美龄同两个充当干事的女孩成立了一个特别组织,自有章程,自行召集会议,甚至邀请一些教师也参加进来,扩大其组织的影响。
她们这3个女孩子还创办了一份报纸,主编当然是宋美龄,每周出5份,内容从不相同。每份5美分,销售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