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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一起走吧，我们可以商量一下期末汇演。”
隔壁班花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站在他桌子旁边。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细白的手指搭在白术的桌子上，打断了焦觉滔滔不绝的唠叨。
他们有校服，虽然规定了要穿，但是并没有特别严格地执行。总有那么一群人，经常别出心裁。
比如眼前的班花。
校服上衣是衬衣，夏天是短袖版的。她还穿着校服上衣，却搭了一条百褶短裙，露出细白的腿。齐肩短发精心打理出微卷的弧度，十分娇俏可爱。
大概是因为来过几次，所以看起来并不紧张。圆圆的大眼睛盯着白术，一眨不眨。
焦觉被打断也没有生气，十分自觉地往后靠，倚着墙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个前几天刚来过一次的女生。
看戏是人类的本能。
白术抬头看了她一眼，看得出来是精心打扮过的。他歉意地点了下头，说：“抱歉，我跟班主任说过了，今年不参加汇演。”
手上动作加快，收拾好书包，不等她再说什么，绕过她离开教室。
她有些不知所措，今天的白术有点冷淡，也没有笑。
白术向来温柔，对女生更是，从来没有说过重话。尽管是面对明显别有用心的女生，也会耐心解释，笑着回复，鲜少有这样面无表情的时候。
白术的好脾气是出了名的，跟谁都能聊两句。也是因为这个，才会有女生敢大着胆子跟他套近乎。
他大致知道这些人的心思，也会在恰当的时候不着痕迹地拒绝，不会让女孩子太难堪。
但是现在白术顾不上了，他心里乱糟糟的，自己都顾不好。
一路快步前行，穿过嘈杂的校园，灯光昏暗中，白术带着自己的影子目不斜视往前走。直到坐进车里，白术才喘了口气，直接躺下。
太累了，心里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沉甸甸的，坠得他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