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觉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小舞看着他呆愣的模样不由得开心笑出声,好像能够戏弄到他是极为有成就感的事情:“整个学校好像只有裴同学不知道哦?”
趁裴觉还在愣神,小舞突然凑近在他脸上极快地亲了一下,裴觉立刻吃惊地抬手捂着自己被亲的地方,这些人都什么毛病?还没等他说出什么就听见小舞带着笑意的声音。
“裴同学。”小舞眼尾狐狸样翘着:“手机在振动哦。”裴觉反应过来,回过神摸手机,几个呼吸就把自己刚刚被轻薄的事情暂时抛到了脑后。
裴觉接通电话,对方上来先语气焦急地自我介绍了一句,然后就说越杉好像要出事儿了问裴觉现在有没有时间去一趟。裴觉听得一头雾水,他眉心蹙起来:“呃,江野是吗?请问越杉现在在哪儿?”
对方说在医院。
……完蛋,已经把自己整进医院了,这回越杉是作了一个多么大的死啊?而且听这个江野的语气万分焦急,仿佛越杉已经在icu里躺着了,裴觉微微扶额,不知道要不要通知越杉的父母。斟酌权衡之下,他还是准备先自己去看一下,挂了电话便对面前的小舞道:“不好意思突然有急事,我可能要先走了。”
小舞晃了晃小腿,歪头问他:“有多急?我有车可以送你去。”说完便跳了下来不由分说拉住了裴觉的手往门口带,裴觉挣了两下居然没挣开,硬生生被小舞拉着去了学校的停车场。
裴觉以为小舞口中所说的车是小车,再不济也是自行车,到了地方一看——妈的,是辆重型机车。
小舞将头盔扣在微微愣怔的裴觉头上,跨上车座后冲裴觉拍了拍后面的位置:“快上来啊。”
……不是,你穿着裙子呢?
裴觉欲言又止,没好说什么,只是一路上都默默给小舞压着裙摆防止她,呃,他走光。
到了医院门口,裴觉揭了头盔心情复杂地向小舞道谢,小舞坐在车上看着他笑,突然神色认真道:“你是第一个坐我车的人诶。”
裴觉不理解这话的意思,于是没说话,又见小舞两条光洁的腿分跨在机车两旁,裙摆翻起来几乎要看见安全裤,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递给他盖腿。
“谢谢你,我先走了。”裴觉说:“再见。”
外套的里层尚带着少年人的体温,小舞摩挲着柔软的衣料,忽而又笑了。
“再见。”舌尖像是裹了拉丝的糖,有种厚重的甜蜜感,小舞看着那个逐渐远去的身影又轻而慢重复了一遍:“再见。”
裴觉进了医院跟着江野发给他的信息找到了越杉的病房。有人正坐在门口的长椅上,裴觉认出来是上次越杉的那个朋友。
江野一看到他眼睛一亮:“二少!”裴觉走过去,眼神落在病房紧闭的门上:“越杉在里面?”江野用力点点头,裴觉又问:“到底怎么回事?”
说到这个江野有些心虚,越杉把他带回家让他撬自家哥哥房间里的锁。江野起初并不答应,结果被越杉半逼半哄着还是开了。那个抽屉里面有什么江野并不知道,撬开锁之后他就被越杉赶出去了。没过多久越杉就铁青着脸出了房门,江野发誓自己从来没见越杉脸色这么难看过。只见他抓了串车钥匙就要出门,江野问越杉去哪儿,越杉说去杀人,他表情可怕,江野害怕真出什么事儿赶紧跑上去劝,没劝动,只好跟着越杉一块儿走了。
越杉一路车开得飞快,好几次江野差点以为自己会横死当场。越杉一路开到了越青单位,江野不放心就硬着头皮跟了上去。不知道兄弟俩在办公室吵了些什么,反正最后两人大打出手,越杉不敌他哥被揍进了医院。
但前因后果江野没好意思跟裴觉讲,于是挠了挠脸含糊道:“好像是跟越青哥起什么冲突了……”
裴觉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他指着病房:“医生在里面吗?”江野忙不迭:“已经出去了,现在越青哥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