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第二天醒的早，睁眼瞧见冯远坐在桌边蹙眉沉思，他抱着被子坐起来：“姐夫，你没？”
“醒了？”冯远声音有些哑，回过神对着季南笑了笑。
季南低头看，他边净净一点没乱，就知冯远一夜没，心有不满，掀开被子光脚走过去看冯远间的伤口。
那伤好是好了，就是结的疤还没掉。
“小祖宗……”冯远吓了一跳，把人抱怀里，“冷不冷？也不知穿个鞋。”
季南坐在冯远上抿不说话，也不像闹脾气的样子，就僵着不。
冯远把脸埋季南的颈窝深了一口气：“让姐夫抱抱你。”继而闻到奶香，忽然想起昨在季南上到了奶，顿时心起来，偏头偷偷瞄了一眼季南的脯。
隔着层白的衬衫，微红的珠隐约可见，起的圆弧度人得厉害。冯远悄悄伸手去解季南的衣扣，被他发现地拍了一下。冯远不死心又去解，季南不满地“哼”了一声，冯远着头皮把人放在书桌边，扯开衣扣埋头含住了一边。
季南一开始还无于衷，待冯远卯足劲儿他粒中央出奶的小孔时受不住了，双在姐夫间着喘息。他昨下午被出奶的时候意识已经模糊，本记不清那感觉是怎样的，今又被，只觉得双酸，尖得厉害，连带着花也泛起意。
冯远卖力地了会儿什么也没喝到，想起昨是几下花才喝到的奶，就伸手捏起季南的花瓣，了就解了带，撞了去。
季南躺在书桌上敞开惊了一声，双出些淡白的奶，冯远连忙凑过去了，含着珠用力吮了几口，觉得又没有奶了就冲撞起来。季南前痛，花又被得得，抱着冯远的头拿脚跟踢他：“别……别闹了，我还要去学堂。”
“让我再你一会儿。”冯远掰开季南的臀瓣大开大合地，把人撞得在书桌上前后耸，温热的淅淅沥沥滴在地板上，须臾又落下了粘稠的白浊。
冯远见季南得了趣，一大早又舍不得把他折腾得太过，就把器在花里小幅度地顶，吮两边溢出奶的珠。季南渐渐缓过神，小得厉害，冯远得深，他不敢，又被得浑无力，不想再继续也阻止不了姐夫，便在冯远肩头委委屈屈地望窗外的光。
好在敲门声解救了他，冯远不不愿地把人松开，净上的奶，帮季南把衣服穿好这才去开门。
王端着早饭往屋里闯，一见季南微红的眼眶就什么都明白了：“您就可劲儿折腾吧，敢明儿把人吓跑了，找谁哭去？”
“哪能。”冯远把餐盘里的牛奶递给季南，了他的头发，“小南舍不得我。”
“谁舍不得你？”季南攥着衣领“哼”了一声，“德行。”
王悄悄走了，留他们俩闹腾。
“真舍得？”冯远忽然凑到季南面前轻声问，“姐夫把你留家里，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