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如此低调地消失于网络,如同他最初低调地出现……
那个总是低着脑袋、拖沓着长袍的男孩子,那个让人心疼、询问“朋友”为何物的男孩子……
----------
琬琪失落地走回绯仙城,没有传送,如同幽灵般,双脚蹒跚地走回。
sweety-house很静,琬琪想,大概昕悦她们又出去玩了吧。(依木默:她们还在虚无城躺着……)
“我们的绯仙城主回来了哦~”
“你……”
琬琪揉揉眼睛,难道自己眼花了?自己看到了什么?sweety-house客厅的沙发上,一个男人大大方方地半倚着,奢华的白色锦衣,精致的银质面具。
面具人?不就是空白?空白不是已经消失了?
此时的琬琪,大脑很不幸地死机了。
“我怎么了?”好听的男声,阴柔却冷漠,正是暗影结界中那个轻蔑自己、留下线索的声音。(面具人在咖啡屋屠杀魔族时曾留下讯息,下一步血祭的对象就是拥有特殊种族血统的琬琪等四个女孩。)
“明明声音不一样的,我怎么那么傻,为什么要怀疑空白?”琬琪如梦初醒,却为时已晚。
“空白明明可以跟你解释清楚,却选择独自承受。是咯,他最喜欢的人,也就是你,都不相信他,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面具人微笑着,却句句残忍,直戳琬琪的心底。
“你究竟是谁?”
面具人没有理会琬琪的问题,依然自顾自地说着:“是不是很想知道空白现在怎么样了?哼,他本打算牺牲自己去破坏我研究多时的阵法,却不曾想,空白被你污蔑在先,又被你阻断其阵法的破坏,最后,还要被你天妖族的毒血害死,绾麒麟,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难道说,你才是我最忠实的仆人?”
面具人每说一句,琬琪的脸色便白上一分。原来,自己竟犯下了如此多的罪过?琬琪觉得自己心口好痛,比无数次血值停在0.01上的肉体折磨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是说:空白真的死了?”琬琪问道。
“没错,空白,他、死、了、哦,和嗷猪一样,正躺在某个医院裏,哦,不,空白是个孤儿,没有人会送他去医院,他只能躺在游戏舱裏
,慢慢地腐臭烂掉……”
琬琪愤怒地想朝面具人扑去,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面具人轻轻抬手,影像墻裏开始播放着绯仙城建立的点点滴滴,小小木匠搬运木材时的傻笑,昕悦布置小花园的傻笑,羽珊炼药成功时的傻笑,等等,一幕一幕,在琬琪眼前回闪。
“这些,都将成为过去!”阴柔的声线如同魔咒般再次响起。
影像裏,一间间商铺逐一倒塌,琬琪看到,绯仙城刚算热闹的街区,充满了惊恐、悲伤……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