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又猛咳出血,琬琪试图用手去擦,却不想猩红越擦越多,不论多努力,都无法擦干凈。
“空白,你不应该是最大的boss吗?!天外最大的赢家!随随便便就可以操控别人的生死!你说话啊!”琬琪看着血流不止的空白,无措极了。
“求求你,别演了好不好,你醒醒,别吓我!”
一直以来,琬琪都认为自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傻姑娘,每当昕悦等人伤心哭泣时,自己总能适时张开臂膀,告诉她们:不怕,我一直都在。
可是,琬琪终究是个普通的女孩,在目睹嗷小受在自己身边消失不见之时,琬琪知道,这早就不仅仅是场游戏,生离死别,这还是琬琪第一次经历。
然而,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残酷,短短几天,不同的人,相同的故事,再次轮回。
“麒…麟,我没事,我是自愿的,以后,你自己…要小心……”
浓重的血腥味让琬琪有些反胃,鲜艷刺目的红,如此招摇,琬琪有些恍惚,头脑发热的琬琪,想起了电视剧中颇为狗血的一幕,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慌忙从储物手链中翻出玄铁匕首,在自己手臂上没轻没重地划了一刀。
“空白,我的血,快喝!”正所谓死马当活马医,以血补血,求天保佑,不要再有人离开了,尤其是眼前这个让人心疼的男孩。
(别问琬琪为什么不划手指,那一丝丝血够干嘛的?)
空白看着眼前为自己手忙脚乱的女孩,自己曾经喜欢过的女孩,欣慰地嘴角上扬,至少,绾麒麟不像其他人那般讨厌自己吧。
“傻楞着干什么?快喝啊,喝了就不会死了!”虽然游戏裏的“死亡”有时比吃饭的次数还多,但是,有了嗷小受的先例,这个赌,琬琪打不起。
空白看着琬琪粉嫩的小臂上狰狞的刀口,心疼不已,但终是没有拒绝,若是身体裏能留有这个女孩的血,哪怕只是一点点,自己也会更接近她的温暖吧。
只是,琬琪和空白都不知道,曾经让白矖情难自己、极为美味的鲜血,却犹如毒药般腐蚀着空白的唇舌、一直到肠胃,但即便如此,空白仍没有松口。
白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宠物空间裏走出,只见他小小的身影伫立角落,没有说话,没有上前,就那么静静地,不忍打扰眼前的一幕:傻主人,你以为天妖族的血那么廉价吗?那无价之宝可不是所有种族都可以消受起的,尤其是拥有虚无力量的空白。
琬琪很快发现了愈加痛苦的空白。
“你怎么了?我的血……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空白用手堵住了琬琪的嘴,拼尽力气,一字一顿地说:“答应我,我们永、远、做、朋、友……”
之后,便和之前的嗷小受一样,空白化作片片黑羽,消
失不见。
“不!!”
琬琪似发了疯般,找遍了整个虚无城,没有,没有,哪裏都没有,空白,你只是有事下线了,等忙完了,就会上线,是吗?
“去现实找!”强烈的念头充斥着琬琪的大脑,去现实看看空白,只要知道其安好即可,亲口告诉他:“我愿意永远和你做朋友!”
但是,琬琪突然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空白的联系方式,没有他的电话号码,没有他的企鹅通讯,连其从日本回来的具体地址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