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逸還是脫下了校服,他忍住顫抖,低下頭看著白得近乎病態的胸膛,乳頭果然腫脹起來,顏色泛粉,凸起尖端中心還在不斷流出白色的液體。
“……”
生物還挺好的霍逸沉默了,他緩緩穿上衣服,麵無表情,陷入呆滯。
霍逸又把衣服脫了,這次,他猶豫片刻,還是伸出手觸碰胸口。
“……”
又酸又脹不說,奶還流得更誇張,再這樣下去,衣服都會被兩點浸濕。
霍逸此刻不知道要去罵誰,沒經大腦脫口而出一句,“苑驍這時候人呢……”
沉默片刻,記起自己原本睡得死沉的霍先生抬手掐自己臉,一點也不痛。
果然在夢裏。
可在夢裏他這樣子又怎麽出去,這夢也太真實了點。
霍逸赤裸著上半身,繼續自暴自棄的背靠在牆壁,整個人發軟流汗,情欲遍布,乳頭漲得好想被人蹂躪或是被吸吮出來。
他喉結滾動。
心底不斷呢喃著苑驍。
夢境不愧是個迎合主人想法的“流氓”。
那枚籃球正好屬於學校器材室,苑驍順理成章不斷向狹隘的房間逼近。
腳步聲很輕,呼吸聲卻很粗重,他打過球滿身汗津津,粗糙的指腹擰開了器材室的門柄。
他皺著眉——裏麵空無一人。
但先前聞過的奶味越來越濃,似乎近在眼前。
籃球被輕易拋擲進箱子,苑驍很有耐心的站在那低笑。
躲在門後的霍逸屏息低頭,生怕在夢裏社死。
然而進來的人後腦勺簡直太眼熟。
霍某人沉默了幾秒鍾,立馬伸手把門關起,反鎖,動作連貫自然得很。
霍逸佯裝鎮定,發軟腫脹乳頭不斷漲奶,聲音略微發顫,“轉過來看我。”
苑驍聽從轉身,眼神如出一轍,滾燙,炙熱,夾雜無數欲望,他們身上都穿著同一件校服,似乎這個夢是另一個平行世界。
苑驍不由自主地吞咽津液,難得有些許癡態,詭異的興奮感,他死死盯著霍先生胸口校服處那沾染的乳汁,已經暈出兩團奶漬。
從未被喂過母乳的苑驍不得不承認,這對自己太過有吸引力,呼吸聲愈發粗重,著了魔般,喉結下滑,鼓起青筋的頸部寫滿忍耐和欲望。
他把霍先生抵在牆壁,如那天在遊池更衣室裏。
“我找到了你。”
四目相對,霍逸冷冽的五官如冰川上掠過的寒風,可隻是苑驍一個人知道,霍先生笑起來有多好看,寒風化雪,春暖花開,是畢生難忘的一幕。
他們近到不能再近,兩個人都情動不已,而這個荒唐的夢是霍逸的。
主人享受主導權。
霍逸伸手挑逗苑驍的喉結,一隻手也不老實,握住校服褲那鼓鼓囊囊的帳篷,後指尖轉圈。
聲音似乎在蠱惑。
“輕點咬。”
欲望從來不講道理,像愛情一樣,轟轟烈烈一把亂火燒著老房子。
霍逸主動撩起校服,將胸口完全露在苑驍眼前,發顫的乳頭沒有主人佯裝出的平靜,它急需被蹂躪,被吸出奶水,它泛著粉,放浪形骸。
苑驍永遠心甘情願為霍先生低下頭,大手蹂躪在霍先生腰間,粗糙老繭,很快捏出了紅痕。
他發出酣足的吸氣聲,眼底滿是濃烈的欲望,從未聞過這般甜膩的奶味,一滴汗順著鬢角落在下巴處。
張嘴含住那一刻,虎牙收斂尖銳,他埋頭吸吮著霍先生的奶頭,舌尖一滴不剩卷著奶汁,胯下的性器早就勃起。
但眼下苑驍抵不過吃奶的快感,欲望來得強烈,他吸吮,舔舐,滿是乳液灌入喉間。
狹窄的器材室,放置各類籃球足球羽毛球,它們靜靜地看著兩個穿著同樣校服的男孩偷吃欲望的禁果。
一個埋頭吸吮著乳頭裏的奶水,發出羞人的水聲。
另一個胸膛起伏,不做掙紮,任由被對方濕潤且有力的舌尖舔弄敏感的乳頭。
事實證明,春夢不可能做到底。
霍逸才剛被吸到爽射了,再一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在醫院,夢裏玩得過於刺激,此刻精神飽滿,性器也自然而然硬起。
深夜外麵的大雨已經停下。
醫院單人病房裏隻有一個趴在床頭,緊緊拉著自己手的小卷毛。
“怎麽還哭了?”
霍逸喃喃道,他坐起伸出手想把苑驍眼角那些濕潤撫去。
苑驍卻察覺出動靜,立馬睜開眼,展開手緊緊擁抱住。
苑驍眼底紅血絲可怖,擔憂過後就是驚喜,他強忍自己不發出哭腔,在霍逸脖子那依戀的蹭蹭,“你睡了好久……霍哥,都怪我沒有照顧好你。”
“是我自個不當心,就某人吧,眼淚還沒擦。”霍逸語氣打趣著。
“我沒哭我怎麽可能哭。”
霍逸笑答:“好好好,沒哭沒哭。”
苑驍鼻音很重,就喜歡霍先生這哄小屁孩的語氣,他變本加厲撒嬌,隱形的狗尾巴搖來搖去。
兩個人抱著就很容易擦槍走火,剛開始苑驍顧忌霍先生的身體,才隻是舔舔脖子,再摸摸乳頭。
可霍先生回應有些熱情,不斷發出低吟。
苑驍忽而察覺出什麽,粗糙的大手伸進被子裏,摸到了霍先生已經勃起的性器。
他抬頭看醫院攝像頭。
接下來得回家幹。
苑驍馬不停蹄跑出去找值夜班的護士辦理出院手續。
丟下霍逸一個人在病床上繼續欲求不滿,臉上紅暈遍布,他瞥了眼地下,暗罵混蛋。
到底有多急,連鞋子都忘了穿——
產乳家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