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淮安站在那里,面容变得更加成熟了,也许是之前演艺圈给人留下的影响太大了,如今那么多年过去了,走在路上,还是会有粉丝来要签名,或者是勾在拍照。
然而,机会很少,现在的他,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家里,还有在国外找人,基本上不会有在外面遇到的机会。
他就在这么坐在那里,明明并没有灯光打在他身上,可是仿佛,天生就自带光芒。
“那就是夏总吧?好帅啊!”
“从都到尾都相当高冷,完全没有多余的话,沈默寡言的男人,超有魅力。”
“你们都在干嘛呢?盯着我未来老公瞎看什么?”
“小妖精,撕了你的嘴?他什么时候变成是你家的了?”
“我不管我不管,就是我家的,我现在是非他不嫁了!”
“啊呀,他看我了他看我了!”
就算是上流社会,也有这样将花痴放在明面上的小姑娘,悉悉索索的嬉闹着。
安妮刚从墨尔本回来,就来参加这个慈善晚宴,听着后面的人叽叽喳喳的在讨论着夏淮安,脸上露出相当覆杂的情绪。
穆子苏退后撑着微弱的舞臺上的灯光,摸索到了安妮身边的位置,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坐了下来。
“你去墨尔本了?”
“关你什么事?”安妮回答的有些带刺,原本心里就压了个大秘密,不大舒服。
“怎么着,带刺了?”穆子苏眉眼一瞇,带着戏谑的吹了一个口哨,饶是以前的穆子苏当然不会做这种吹口哨的事儿,可是人是会变的。
这几年,这几个人的性格大多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穆子苏代替了宋言,变的越发吊儿郎当起来。
头发,都染成了栗色。
唯独那副金丝边的眼镜,一直都没有改变过,斯文败类的形象在安妮心里,算是保住了。
安妮白了他一眼。
“下面是今天的第三个拍品,念兮的作品,这是念兮在十年前的作品,圣诞夜。”
所有声音,都快要听不见了。
因为知情者都知道,念兮就是向念。
知情者也知道,向念的作品,就连画廊里的那些,都被夏淮安勒令不准出售,只做展览用了。
她以为夏淮安早就将向念不同时期的作品都给买回来了,没想到在自己家门口,遇上了这种事情。
他们拍卖的物品清单,都不给夏淮安看的吗?
果然,此话一出,夏淮安的脸色,就变了。
“十万。”夏淮安举牌,清冷的声音,灯光直接打到了他的身上,那样凛冽的目光,吓得臺上的主持人一抖,一个激灵,还没等别人加价呢,直接连敲三下,将这幅画给了夏淮安。
“哪儿找的主持人,怎么那么怂?”
穆子苏瞧见安妮嘴角勾起的笑容,忍不住也跟着乐了,“邬盼盼,据说是从大理回来的,是顾畔他们的熟人。”
邬盼盼?
安妮瞧见她深呼一口气感觉如释重负的模样,有趣的很,“还算看得懂脸色。”
要是这幅画在她手中被别人拿走,指不定当下就被开除了,在向念的东西面前,夏淮安可管不着慈善晚会是不是能够正常进行。
“还算机灵。”穆子苏跟着附和,本以为安妮脸色已经因此缓和了,想要再扯些有趣的事情同她说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