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拓直接将她给轰了出去,瞧了一眼器皿里的东西,那血液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黑色,嘆了口气,又失败了啊……
没好气的关上门,甚至还落了锁,天知道那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冲进去乱翻他的东西。
跟着声音的方向,走了出去。
一个身上的衣服都是破碎的,脸上还有伤口的女人,就这么引入了眼帘,心臟猛然间一个抽动。
路晴此时,真的只有“狼狈”两个字可以概括了。
衣服也破了,到处都是泥泞,身上带着的军刀已经插在了刚才那条饿狼身上,拔不出来,只能放弃。
短枪里的子弹也都尽数用完了。
还有脸上……
“嘶——”
提到就开始疼,嗯,真他妈的疼。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白拓嘴角抽搐的厉害,“本来就丑,现在你还能活?”
白拓说的,一点也不夸张,哪有女人突然出现的时候不是美美的模样,到处都是擦伤的痕迹,衣服上还有血渍,脸上那个伤口,还带着一些泥泞,一看就已经沾上细菌了,还没有发炎,时间应该还不算太长,可是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落下疤痕是肯定的。
陆子浅端着茶水走了出来,笑瞇瞇的看着两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诡异的气息,可看在她眼里,怎么都是一些粉红色的泡泡。
“哟,我就知道,只有美女能把你勾引的从那个地方爬出来。”
“她伤成这样你怎么也不跟我说?”
“哪样?”陆子浅歪头,是说那些擦上和脸上那带着泥泞的伤口吗?
“这不都是小伤吗?你还不能治了?”陆子浅探究的看着那些伤口,比起那些性命攸关的大事儿来说,这可真的不算什么,他们不是十来岁的时候就已经能轻松解决了吗?
对了,白拓和她不是一起考了整容医师了吗?
“你要是不行,我来,保证美的和原来一模一样。”说着,将茶水放下,撸起袖子管,似乎就要准备大干一场了。
“你给我消停点!”白拓瞪了她一眼,人还是虚的,等下手一抖,将伤口弄得更加糟糕了怎么办?
没好气的一把拉住路晴的手臂,“跟我过来。”
然而,一把,拉不动。
她就这么笔挺的站立在原地,心臟,漏了一拍,眼眶,已然有了本不该有的红晕。
千万个问题,炸的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爆炸了。
她是谁?
他们一个屋檐下?
是什么关系?
那么熟络……为什么……自己光是想一想,就浑身刺痛呢?
“干嘛?脸不想要了?”白拓没好气的道。
“军人留下疤痕也没什么不好的,是经历。”
“在底下的森林里都能受伤的军人,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白拓白了她一眼,也用上了蛮力,说到底,两个人都有着男人和女人天生的力气上面的悬殊,纵然不肯移动,还是被白拓给拽走了。
没有去之前的那间房间,而是去了一个小的房间,里面也是药材齐全的,不过没有自己原来的那间房间东西那么棒,但是也能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