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晴也不知道自己发了什么疯,可是等自己意识过来事情的不对劲的时候,居然已经摸索到了,承景元所在的那座山上。
眼前所见之处,都是森林树木,还有重重的迷障,只有山顶上那座白色的别墅,再这样苍翠且寂寥的地方,格外显眼。
她抬头,看着那白色的一个点,嘆了口气,检查了一下随身携带的包,将瑞士军刀放在鞋子的绑带处,腰间还挎着两只短柄步枪。
也没有防毒面具,瞧见旁边有一潭小溪,水流潺潺,应该是活水没错。
从包里拿出口罩,在小溪里浸湿,然后带了起来,顺势灌了一壶溪水,备用。
不知道砍开了多少条树干了,在这样的地方,指南针都没有了作用,手机更加是没有一丁点儿幸好,这地下,居然会有磁场的干扰。
一道红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它快,路晴更快,手中的军刀“嗖嗖”两下,就将蛰伏了一段时间,想要冲上来咬她的蛇一刀看成两段。
是暗红色的,上面还有黑色花纹的小蛇。
暗红色的信子还吐在外面,有毒,剧毒。
路晴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地方,居然藏着读物?
跨过那条毒蛇的尸体,将沾上了毒蛇血液的小刀划在树枝上,留下痕迹,可那留下痕迹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毒素迅速成变成了烧焦的模样,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子烧焦的气味。
这小东西的血,居然有腐蚀作用……
小心翼翼的将那刀尖上的残留痕迹再那棵树上尽数挂了个干凈,看来,不能腐蚀没有生命的东西,手中的刀没有任何损伤。
指南针没有效果,顶上的那幢白色的别墅,就是自己唯一的指南针了。
路晴咬着牙,仔细辨别着自己的方位,尽量让自己保持走直线就好。
至于被繁杂的植物当着的路线,她根本不在乎,砍掉了树木越过它直接走,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白拓放下手里的药材,眉头蹙起,今天这眼皮,怎么跳的那么厉害?像是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了一样?
陆子浅已经能够下床了,穿着宽大是睡衣,脸上依然没什么血色,女人小产,也是要好好保养的,最好不要让自己累着。
可是奈何,她也是个闲不住的人,在床上躺了那么几天,也憋得慌。
“你捣鼓什么呢?给我看看?”她靠在门框上,探出个脑袋来,好奇的望着他,对于药物,她是无论如何都有兴致的。
“瞎添乱什么?回去躺着!”白拓瞪了她一眼,音调都严厉了好几分。
陆子浅撇了撇嘴,现在她胎都没了,白拓凶她早就已经吓不到她了,她本身也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儿。
“你说回去躺就回去躺啊?再躺下去,我的屁股都要出老茧了,不行不行,你让我也跟着捣鼓捣鼓被?”
“没你的事儿!”刚才疯狂跳动的眼皮已经恢覆了正常,白拓才不想在这次的治疗上有其他任何人参与进来,多说一个字,那都不是他自己完成的东西。
最近都胃口不太好的陆子浅,本身也就没几两肉,如今更加清瘦了,被白拓一把横抱起来,根本不带任何大喘气的,不顾她的撒娇大闹,那全都打在他身上就跟捶背似的。
“再来烦我我就让陆家的人来接你回去。”
“白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