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顾老爷子去世了?”木兮站了起来,眉头皱得厉害,原来夏先生将他们留在这里,自己回去操办顾省的葬礼了吗?
电话那头的阿浅“嗯”了一声,有个声音不停的在脑海中来回拉扯,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木兮,我还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事?”
“刑天,出现了。”阿浅是见过风祈和木兮床头的那张合照的,虽然好多年了,记忆稍微有些模糊,可是等刑天离开了,看到那个背影,他才恍然间,回忆了起来。
电话,“啪嗒”一声,从手中掉落下来,阿浅似乎听到一阵沈默的混乱,扶额,也没有将电话挂断,只是静静的,等电话那头的人,恢覆正常。
大概三四分钟的时候,那边再次传来了呼吸声,气息更加浓重,木兮的声音,在发抖。
“你亲眼见到的吗?”
“就在顾省的葬礼上。”
风祈他们看着木兮,今天第四次,吃饭的时候将骨头房间自己的碗里,肉也不吃,平时吃饭最专心的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了?
“砰——”
“嘶——”
“怎么了?”慕时问道。
木兮摇了摇头,揉着自己的额头,“走路没看清,撞到玻璃上了,没事。”
木兮什么时候犯过这种错误?
但是慕时也不好说什么,只是道了一声,“你小心点。”
“啊——”
“靠!”
阿六看到木兮在自己的跟前,摔了一个大跟头嘴里冒出臟话的模样,自己也都惊呆了。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左脚拌右脚?
只好佯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那样,直接擦肩而过。
“你好,是顾绊的家属吗?”
木兮抬头看了她一眼,那阴森的模样,根本挤不出笑容来,只听到“哇”的一声,人家小护士居然被直接吓哭了,转身跑的飞快。
“木兮今天是怎么了?”慕时推了推阿六的手臂,忍不住问道。
“我也不知道,该不是中邪了吧?”
阿肆嘴角抽了抽,“说什么胡话。”
没有健身房,风祈直接在楼梯的过道里了,做完了三百个俯卧撑,半点没有气喘吁吁的模样。
“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慕时你还留在这里,等顾绊出院了你在回来。”
拍了拍手,走到他们跟前,道。
慕时点了点头,“可以。”
“风祈。”
“嗯?”
“你先不回上海。”木兮淡淡的开口,可眉眼间抹不去的凝重,让风祈也有些皱眉。
“不回上海我去哪儿?”
“你在大理陪着慕时,他一个人可能应付不过来,东子也留给你,我和阿六,阿肆先回去覆命。”
“医院还需要这么多人吗?”
木兮点了点头,“顾老爷子去世了,我担心顾绊会收到消息,他现在的身体,不能出任何状况了,多一个人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