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满眼温柔的望着那个在被子里蜷缩起来的人儿,依旧是二十来岁的样貌,二十来岁的心态,就连撒娇的方式,也同二十多岁的时候差不多。
是的,她,曼宁,一直都保持着二十多岁的年纪,所有,包括记忆。
“你若是再叫两句,我还有更加不要脸的给你看看。”
曼宁羞的不敢再多说一句,整个人都埋了起来,就像是躲进袋鼠妈妈口袋里的小袋鼠,就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愿意暴露在空气中。
刑天噙着笑意,缓缓退出了卧室,关上房门的动作放的轻的不可思议,生怕那么一点声响,就将里面自己最爱的那个人给吵到了。
“爷,少爷他们已经找到小姐了。”
“哦?他们倒是下手够快的。”刑天压低了嗓音,干涩的问道,“她还好吗?”
“小姐她,怀孕了。”
刑天呼吸一顿,脑海里的一根弦就这么突然之间在炸开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一天来的那么早,早到他什么都还没准备好。
夏国栋已经是第二次动用人过来请他了。
这老狐貍,没能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就想从他口中套出那个小鬼的去向吗?
“夏先生,这次,还要回绝吗?”风祈站在夏淮安跟前,会客厅里,夏国栋的某个亲信就这么站在那边,候着夏淮安的回信。
“我被他吵的有点累了,去,就去一次吧。”
夏淮安将邮件上的那个视频保存在手机里,嘴角勾出一个满意的弧度,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风祈回了一声“是”,便推门出去,打发了那个人走,只说了一句,“夏先生已经知道了,过两天会回去一趟的。”
willian被安妮的保镖粗暴的从箱子里倒了出来,为了避免他突然清醒,嘴里还塞着浸泡了迷药的内裤……
嗯,当时为了称手,随便在地上的那些个情趣用品里找了一条手感还不错的,还是玫瑰红色的,看起来,衬着willian的白皙的皮肤,倒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好看。
拿出手机,对着这样的willian“咔擦卡擦”照了无数张,摆换着各种角度,才满意的将他解绑,顺便将嘴巴里的内裤给取了下来。
算了算,麻药的时间也差不多要到了。
安妮出去到了两杯水,其中一杯,舀了两勺蜂蜜,兑成蜂蜜水,放在桌子上,另一杯,泡了黑咖啡,就这么依靠在落地窗旁边,看着漆黑一片的夜晚,慢慢的,将所有的苦涩一点一点的喝进自己的肚子里。
willian醒过来的时候,只看到安妮站在床边的身影,不知怎么的,也许是这样一个人看夜晚的模样,显得格外寂寥的原因,他甚至都觉得,这样的安妮,单薄的不可思议。
没了平日里针对他的张牙舞爪,永远摆出一副大人,长辈的姿态,更加让人心疼。
爬起来的时候,沙发“咯吱咯吱”的声响,安妮早就已经听到了,只是右边的耳朵里塞着耳机,放着陈奕迅的《最冷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