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念那天回来的时候,整个人眼眶都红红的,没什么精神,晚饭没有胃口吃,回来就躺在床上,一声不吭的合着眼。
邢暮之看着刑若匀,刑若匀只能摊摊手,嘴里吐出“夏淮安”三个字,他也就懂了,怕是只有那个男人,才会让这丫头有这样的难过吧?
他们说到底,怎么也是个军人,部队有部队的几率,每天的操练是必不可少的,纵然他们已经相当优秀了,但是每天依旧保持着常人难以匹敌的训练量,纵然如此,每天还会将吃食带去给向念,开了个小竈,蹲点鸡汤鱼汤什么的。
甚至还有军医,每天替向念检查身体。
每次检查完出门,就能看到这两个大男人守候在门口,眼巴巴的等着她告诉他们检查结果。
军医也是个女人,瞧见他们两个这么紧张的模样,忍不住揶揄道,“这倒是是谁的媳妇儿?你们两个怎么偶读那么紧张?”
邢暮之默不啃声,倒是刑若匀嘴角上扬,忍不住调笑着,“你猜,她比较像谁的媳妇儿?”
“我瞧着像你大哥邢暮之的,就你这流氓秉性,能交到这么好的姑娘?”
“你什么意思你?”邢若匀嘴巴不高兴的翘了起来,恨恨的看着她。
邢暮之嘴角忍不住上扬,心情相当好,居然主动引起了话题来,“你怎么知道她那么好?”
军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是有点粗,但是不至于她一点都不懂啊!
“先不说里边的姑娘长相多美了,我每次进去,人家都体贴的主动倒上一杯水,还是温水,刚刚好可以喝的程度。
桌上摊开的书,都是古希腊语,我虽然不认识,但是一两个字符还是看得出来的。
旁边的画板上,有墨迹未干的画作,颜料都没有洗掉,看样子刚刚画好不久。”
“念丫头她画的是什么?难不成是英俊美貌的我?”刑若匀忍不住开口问道,他还没见到过向念画的画呢!
当真相当好奇她到底画了什么,那些东西都是她开了个单子让他们去置办的,虽然知道她有绘画功底,爱好还相当广泛,但是她画画的时候从来不让他们进去,等他们进去的时候画的东西也都收了起来,根本看不到。
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吐吐槽邢暮之,要不是当时赶着他回部队,就有时间去念丫头的画廊看一样,害得他都没机会目睹念丫头的大作!
“是军人。”她顿了顿,眼底忍不住露出笑意来,“不过不是你,看模样,英俊得很,有好几个人,有点眼熟,估摸着是部队里的那几个新来的小伙子。”
“靠!”刑若匀忍不住骂道,“我都还没机会上念丫头的画板,那几个小兔崽子就上了?不行,你一会儿带我去认认到底是哪两个,我一定会额外好好关照他们几个的!”
瞧着刑若匀咬牙切齿的模样,她都怀疑是不是她猜错了,这醋意那么大,难不成他才是里面那姑娘的男人?
然而只听到邢暮之冷冷的道,“一会儿去的时候叫上我。”
“行!”
向念躺了两天,已经恢覆的差不多了,腹中的胎儿也没什么问题,健康的成长,本想着拉着刑若匀,还是要过去看一眼那个电影,谁料邢暮之直接将电影院搬来了部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