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天阳追在秦含巧后面,两人一起走出了公司。
秦含巧脸色阴沉,根本不想理身后的问天阳。
“妹妹,不用和那种人生气,我们去找个地方玩一会儿吧,放松一下。”问天阳劝慰道。
“玩玩玩,你天天就知道玩,我怎么会有你这样无能的表哥。你根本连顾泠沅都比不上。”秦含巧说出的话也比较恶毒,问天阳在这里从来都没有什么身为表哥的威信,因为很多原因,问天阳在秦含巧面前都是有点谄媚的,一直在哄着秦含巧。
听到秦含巧这么说,问天阳的脸色也变得青白。
“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他的语气低沉,不复往常。
秦含巧本来把那些话说出口就有些后悔了,但是她在问天阳面前骄纵惯了,根本不可能给问天阳道歉。
“是啊。你以后不要再来烦我了。”秦含巧嘴硬道,然后就拿出手机打电话,叫人来接她,她完全是把之前她在顾泠沅那里受的气撒到了问天阳身上。
一直站在原地的问天阳紧紧捏着拳头,知道秦含巧的背影已经完全消失到了他的眼前,他才自嘲地笑了笑。
秦含巧居然还想嫁给程颐,说实话,之前程颐和问灵阳订婚,秦含巧没有得偿所愿,他还是挺高兴的,可是今天秦含巧居然这样对他,完全没有把她当做哥哥,虽然他并不想当秦含巧的哥哥,但他也想要得到秦含巧的尊重。
果然,付出了感情就会变得卑微。
就算他喜欢秦含巧,但他也不是秦含巧的狗。
是的,他喜欢秦含巧,这是藏在他内心深处最疯狂的感情
这种感情,如同饮鸩止渴,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禁忌的滋味让他沉迷,从其中得到的某种快感,是普通正常的感情无法给他带来的。
不知道是哪一天,他突然发现他对秦含巧有了某种不能言说的欲望,这种欲望,大概更多地是对秦含巧肉体的喜欢,喜欢而不可得。
憋着对秦含巧的气,问天阳开车就去了他平时最常去玩的夜店。
暧昧的气氛,暧昧的人群,堕落的气息充满了每个角落。
问天阳一脸阴郁地在吧台那里喝着酒,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周身满是阴霾,看起来就很不好惹。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一个带着惊慌的女声响起了,她的声音很好听,如黄莺啼叫一般悦耳。
这个声音清楚地传入了问天阳的耳中,让他忍不住抬头往那边看了一眼。
原来是一个女孩子不小心把酒撒在了一位男人的身上,那个女孩子穿着非常保守,显得和这里格格不入。
女孩子缓缓抬起来头,眼中满是歉意,隐约还有水汽。
在这种有几分昏暗的环境里,十分惹人怜爱。
问天阳也屏住了呼吸,瞳孔微缩。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个女孩子的脸,这张脸……让他魂牵梦萦了好几年,一直看得到却吃不到。
如果那个人也能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那该多好,想到这里,问天阳只觉得他下半身蠢蠢欲动。
程颐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怒气值已经快爆表了,顾泠沅今天一天都没有打电话发信息给他。
而且他现在推了一个重要饭局提前回家,却发现家里的灯是关着的,顾泠沅居然没有在家。
他直接走入卧室,想要先去洗个澡,然后再去找顾泠沅算账。
刚刚打开卧室的大灯,程颐就发现床上躺了个人。
床上的人似乎是醒了,微微地动了动。
只见顾泠沅睡眼惺忪的抬起头看着他,眼中还有着水雾,眼神无端的带着几分诱惑。
程颐呼吸一滞,就这样呆愣地看着顾泠沅。
“你回来了啊,老公,我等了你好久了。”声音喑哑,尾音拖得长长的。
顾泠沅和程颐四目相对,然后他狡黠地笑了起来。
顾泠沅头上带着黑红配色的小恶魔发箍,因为他此刻是抬头看着程颐的,所以能隐隐约约看到他脖子上的黑色金属扣,慢慢地跟随着他喉结的滚动而产生光影变幻。
被子只能堪堪盖住他的上半身,半遮半露,甚是撩人。
只见他缓缓跪坐起来,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根细长的黑色鞭子,然后在骨节分明的手指上饶了几圈,目光略带挑逗地看着程颐,仿佛献祭一般缓缓地仰起头。
程颐是扑上去的,是时候展现他的技术了。
程颐趴在顾泠沅身上被顶到气喘吁吁,说话都说不出来。
两个人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才停下来。
洗完澡以后,两人都没有什么困意,躺在床上抱在一起,时不时地亲一口。
“你前几天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啊?”顾泠沅委屈地问道,他其实已经知道是为什么了,但是既然程颐不想让他知道,那么他当然也要配合程颐了。
程颐一本正经地说:“我只觉得我们不应该把时间过多的用于干这种事情。”
“那你刚刚是怎么回事?”顾泠沅笑得戏谑。
“如果我不配合你的话,你岂不是会很尴尬,我是个善良的人。”程颐继续一本正经。
“可以。”顾泠沅似是认同了程颐的这种说法,他亲了亲程颐的耳垂,低笑着说了一句“谢谢”。
程颐作势推了推顾泠沅,“热,不要亲我。”
顾泠沅不理,笑得一脸可爱,就像在撒娇一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