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时间内,顾泠沅几乎天天都在秦氏集团加班,他本来就所谋甚大,自然是一刻都不能放松警惕的。
但是他最放在心上的,始终都是程颐,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他总觉得程颐最近对他很冷淡。
两人本来就因为工作的关系,很少见面了,现在更是有几分形同陌路的感觉。
每次顾泠沅想凑上去和程颐说点什么,程颐就一脸不想理他的表情,这让他感到手足无措。
顾泠沅现在没有单独的办公室,所以他也不能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的监视程颐,这是最让他无法忍受的,他总是会忍不住猜想程颐此刻在干什么。
他低着头,一双眼眸黑沉无光,他想如果今天他回家,程颐还是这样对他不冷不热的,他肯定会控制不住自己的,他会发疯的。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呢?
那天他没有等程颐起床,是因为接到了秦建白的电话,所以他就先去找了秦建白,毕竟那天是股东会议,他是必须要去参与的。
按理说,程颐会生气是他意料之中的,但是不应该会像现在这样啊,程颐的态度不太对,而且生气的时间也太长了吧。
特别是他感觉程颐更像在故意冷落他一样,经常一个人去隔间打电话,不知道在干些什么,程颐故意让他感到急躁,让他不上不下,让他心里空落落的,很难受。
顾泠沅很想也将程颐的手机通话监控起来,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再越界了,没有一个正常人会做出这些行为的,而且风险很大。
他做过的某些事情,他是一辈子都不会让程颐发现的。
心里太过压抑,顾泠沅觉得他需要发泄一下,那么他之前筹划的那件事,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他一定会好好给那个人安排一下的。
想到这里,顾泠沅抬眸,嘴角向上勾了勾,恶意毫不遮掩。
秦含巧收到请帖的时候,人是在问家的,她正好来问家找问天阳。
问天阳就是问宏逸和周翠晴的儿子。秦含巧和问灵阳的关系不太好,和程颐无关,两姐妹是真的从小就玩不到一起,而问天阳对她就很好,所以她也就把这个表哥认下来了。
本来请帖是送给问灵阳的,正好秦含巧也在,就把秦含巧的那份也送了。
来送请帖的人是程家的一个管家,代表了程家也是认可了这门婚事的。
程颐居然还要和顾泠沅那个废物举办婚礼?
两个男人,居然就这么明目张胆的举办婚礼?
问灵阳拿了请帖以后,笑得非常开心,发自内心的那种,还问来送请帖的管家要不要喝杯茶再走。
问灵阳的邀请,自然是被对方婉拒了。
翻开请帖看了看,问灵阳戏谑的对秦含巧笑了笑,仿佛在看秦含巧的笑话一样,之后不等秦含巧说什么,她就转身向楼上走去了。她才懒得理这两个人呢。
秦含巧和问天阳在客厅面面相觑,脸色都不是太好。
“这个女人,真的有骨气,就不要姓问啊!”问天阳小声嘀咕道,语气满是不屑和厌恶。
秦含巧捏着那张请帖,不说话。
明明问灵阳是被程颐抛弃的,订婚宴上受到了那么大的侮辱,为什么还能笑着若无其事地接过程颐婚礼的请帖。
问天阳转头看了看秦含巧,眼中晦暗不明,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被他掩藏得很好。
他知道的,秦含巧是对程颐有好感的,这样有钱有身份长得还好看的少爷,秦含巧这样纯真可爱的小姑娘很难不动心。可他还是忍不住觉得气闷。
“姑父知道吗?”问天阳有几分不怀好意地问道,秦建白已经和和他姑姑问思岚离婚了,但是在秦含巧面前,他还是叫秦建白姑父。
秦含巧阴沉着一张脸,她也不知道秦建白是怎么想的,她已经很久没见过秦建白了,她转移话题道:“他现在在我爸的公司上班呢,也不知道我爸爸怎么想的,真的要给别人养儿子?”
问天阳潜意识里觉得顾泠沅肯定是秦建白的种,秦建白对顾泠沅的态度很不一般,明显就是当亲生儿子养的,不可能有这么无私的男人的,特别是他觉得秦建白明显对问思岚念念不忘。
虽然这么觉得,但是问天阳也不想说出来惹秦含巧生气。
他不动声色地说:“顾泠沅在姑父公司上班?我们去会会他?”
说起来,问天阳和顾泠沅真的没见过几次面,他对顾泠沅所有的了解都来自于秦含巧,秦含巧总是和他抱怨顾泠沅,让秦含巧觉得讨厌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秦含巧闻言,觉得这个主意可行,上次她被顾泠沅气得半死,但是因为程颐来了,她都不能发作,这次,没有程颐,看顾泠沅要怎么办?
问天阳把车开到地下停车场,然后等秦含巧打完电话。
秦含巧正在询问前台顾泠沅在哪个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