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当年马桶台每天才播几集啊?人家盗版碟卖的也不贵,对于那些着急追剧的人来说,可以一口气看完。
观众有时候看剧上头了,为了追剧,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
“咳咳...我朋友说,当年他们台花了不少钱给《大长今》做前期宣传,他们的王牌节目都下台帮助宣传了,本来是打着高端韩国文化来宣传的,这盗版一出来...他们算盘打空了。”
说到这儿,这位经理也没卖关子,意有所指道:“当初,《大长今》背后的电视台,就是这次跟东方厂剧组那些韩国群演沟通的记者他所在的电视台。”
“!!!”
果立眼皮子猛地一跳,这事儿...别看说着简单,但想想时间线,这纠缠的可不轻啊,又有马桶台,又有韩国那边的一个电视台,中间夹杂着东方厂,咦?
想到这儿,果立突然回过味儿来了,虽然这位经理没明着说,但东方厂怎么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这两个电视台之间了?
莫非当年那些盗版碟和翻译配音,是东方厂搞的鬼?
真要是这样,那如今发生这一切,好像突然都合理了。
怪不得这位经理刚刚不明着说这件事,只要牵扯到东方厂,牵扯到张秦川,这种事,哪怕是今天这种场合,谁敢明着说这是东方厂是张秦川搞的鬼?!
有些事就是这样,大家虽然心知肚明,但就是不能说出来,甚至提那个人的名字都不行。
否则...谁知道在座的哪个傻逼,万一回去后,大嘴巴说出去,或者被偷偷录音传出去,这要是被东方厂舆论监控那边的知道了,这个爆料的人,最后肯定得倒血霉!
...
刚子心中刚刚升起的那点希望之火,听完这位经理的叙说,顿时熄灭了,这看样子,只是陈年旧怨而已,真不真还得两说呢。
以如今张秦川这个样子,他暂时还是惹不起。
想到这儿,刚子眯着眼,又想起他这几年在里面的遭遇。
以张秦川那个性格,这种背后耍阴招,下黑手的套路,他真干的出来!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到底有多冤枉。
此时的刚子,就是这种感觉,看来...不止他自己被张秦川下过黑手,连马桶台都拿张秦川没办法,他能怎么办?
他只能化悲愤为力量,不对,是化悲愤为创作灵感!
一想到这几年,先是老谋子拍了个战争题材的电影,然后又是陆穿。
虽然那货最后也被张秦川捏了,但如今张秦川又开始拍战争题材的电影了。
这代表什么?
代表这个题材还能深挖,大有可为!
他们能拍,老子能不能也跟个风?
如今他刚出来,正是对市场还不那么敏感的时期,想要快速适应圈内的环境,只能跟风。
既然张秦川拍二战时期的,那他就拍越战时期的!
而且,可以拍一个有深度的,也是关于被别人冤枉的故事。
想到这儿,刚子的眼神猛地一亮,脑子里的灵感更多了,他想到一个事儿,他一个以前文工团的朋友,写过一本短篇小说,好像就是这个题材的,当初俩人还开玩笑说,等他以后帮她把小说拍成电影,如今...
这机会不是来了吗?!
哈哈哈,简直是天助我也!
.....................
“排好队,排好队!”
东方厂片场。
长长的队伍,远远看过去赤条条的,甚是辣眼。
一群穿着黑色短袖的剧组工作人员,一手拿着电棍,一手拿着大喇叭,边维持着现场秩序,边组织群演做准备工作。
...
“你!躲什么躲?过来!”
“啊!!!!”
“下一个,说你呢,敢跑?过来!”
“啊!!!”
队伍最前面,几个东方厂的工作人员,手拿辣椒水喷雾,像杀猪似的,每一个走到他们前面的韩国群演,被旁边带着面罩的东方厂工作人员掐着脖子带到桌子前,那个拿着辣椒水喷雾的人,对着韩国群演的眼睛就是几下喷雾。
辣椒水直接被喷到眼睛里,那感觉...
现在响起杀猪般的成片惨叫声。
有人想逃,但...面对周围那些拿着电棍,对这边虎视眈眈的东方厂工作人员,他们又跑不了。
哪怕是能往旁边跑两步,早晚也得被抓回来,不仅辣椒喷雾躲不了,还得多挨几下电棍。
...
后面正在排队的群演,耳边听着前面的惨叫声,看着那些拿着电棍的壮汉,腿都直打哆嗦。
这场面,这是片场?!
这是拍戏?
这是战俘营吧?!
...
心里哪怕有着万分不甘,但他们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在这边排队,因为在旁边不远处的一个棚子下,站着几个重量级人物,那群人正在看向这边。
...
“张会长,您这个方法派?”
短短几天,韩国那边就再次组织了一个工作小组过来给张秦川交代了。
这次,长安的全领事也跟着一起来了,他旁边就是韩国大使馆的一位领导。
众人就这么站在棚子下面,看着东方厂像是抓猪似的,给一个个韩国群演喷辣椒水。
从最初的不忍,到之后的麻木,再到现在的心悸。
甚至于,全领事看着前面个刚跑几步就被扑倒的韩国群演,看着两个壮汉拿着棍子毫不犹豫的砸下去...
此时此景,全领事突然感觉有些眼熟。
这做派,不像方法派,倒是跟当年的全小将有些相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