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会长说聘请就聘请了?万一人家不当呢?
“会长...这个...这个...咱们聘请她,她要是不来呢?”
“呵...她老公不是导演吗?她会来的,你给她老公打个电话,帮我给她老公带句话,就说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
听到张秦川这句话,王副会长彻底沉默了,会长这句话,猛一听没什么,但稍微一想,这句话可就严重了!
什么叫忍耐是有限的,要是到了极限会怎么样?
稍微听过张秦川传说的人,懂的都懂。
总台的主持人不怕,那你老公呢,那你家人呢?
你全家都是野人,不混了?
要把全世界的人都得罪光?
那位女主持人的老公,虽然不是多知名的导演,但人家多少也是有点资历和名气的,这样的导演,现在在国内,一年可不少挣。
张秦川奈何不了女主持人本人,但她老公那边,他可就随便捏扁揉圆了,多的不说,让他老公以后拍不了戏,他家的生活就过不下去了!
他们这边都不用出面,自然有她老公给她压力。
然后,再让她这个圣母婊给电影协会出力,去监督姚嘴这个大嘴巴的人,都是大嘴巴的人,一个是歪屁股,一个是圣母婊,这一对要是凑到一起互相折磨,那就有意思了。
这叫...一物降一物。
.................
“明白,我明早就去做!”
“嗯...这么晚还给你打电话,辛苦了。”
张秦川拿着电话勉励了一声。
“哪里哪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会长您也是,为了协会,一直忙到现在吧?您更辛苦,那...会长我就不多说了,您也早点休息,明早我办完了再给你汇报?”
王副会长谦虚一声。
“不用了,你先盯着吧,遇到问题再告诉我。”
“好的好的!”
...
挂断电话,张秦川深吸一口气,握了握拳头,走到车边,轻轻巧了一下车窗。
随着车窗降下,周二围小心翼翼的看着张秦川。
“让他们订去福冈的机票,现在就订。”
“明白!”
.....................
福冈、下午。
二虎亲自带着十几辆皇冠在机场门口接机。
他是突然收到张秦川要过来的消息。
本来两兄弟几个月前才见过,如今张秦川突然过来,二虎心里一凛,还以为出啥事了呢。
...
张秦川一上车,二虎迫不及待的问道:“大哥?出什么事儿了?”
张秦川往后座上一靠,闭着眼喃喃道:“心里不痛快,来你这边玩玩,上回那个人你们放哪了?医院?还是外面?”
“???”
看了眼张秦川脸上的神色,二虎暗暗松了口气,这才有些奇怪道:“哪个人?”
“就那个女的。”
“哦哦哦...我知道,在医院旁边不远处的一个仓库,你现在要去?”
“嗯...开车吧,去那边。”
张秦川交代一声,有点不想说话。
...................
一间老式的仓库里面,门口处摆满了货架,随着四个人用力拉开大门,外面的阳光照进仓库内,仓库里的灰尘乱飞。
仓库大门上本来是开着小门,进来不用费劲巴拉的把两扇大门都打开,但二虎好面子,不想让自己大哥走小门,要搞中门大开那一套。
张秦川有些嫌弃的用手挥了挥眼前荡起的灰尘,扭头看了眼二虎。
...
“钥匙给我,其他人别在这儿站着,给我去四周看着点,不许外人靠近!”
“嗨!”
二虎招招手,要来一串钥匙,挥手又把身边的人支开。
...
走过一排货架,里面有一排冷库。
白色的冷库像一个个坟包,外面的制冷挂机都没动,显然没投入运行。
一直走到最中间的一间冷库外,二虎站定脚步,拿出钥匙打开冷库门。
冷库上有一盏灯光,听到开门声,冷库里传来一阵像是狗链滑动的哗哗声。
...
张秦川打量了一眼冷库里的环境,墙角的位置,放了一个狗盆,此时的狗盆里,灰扑扑的有一层硬物饹馇。
一条两米多长的狗链,此时正拴在一条...或者说是一个骨瘦如柴的人影脖子上。
听到他们这群人的声音,人影哆嗦着靠在墙角里,歪着头偷偷朝这边看来。
等了数十秒,好像是终于看清了来人,一道似是厉鬼嗷叫的沙哑声响起。
“张秦川!居然是你!!!”
“放了我!!!”
...
看着地上有些地方已经凝固的水痕,冷库里的尿骚味、臭味混合在一起,张秦川面无表情的看着角落里那个带着狗链的人,扭头朝二虎道:“准备一盆盐水,找个鞭子给我。”
......................
“啪!!!”
“啊!!!”
鞭子蘸盐水,一鞭子下去,刚刚认出张秦川的人,此时发出了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声。
但她脖子上挂着狗链子,她连躲都没地方躲,每挨一鞭子,只能在地上疼得打滚。
她身上黑一块青一块的,脏的已经看不清肤色了,但张秦川知道她是谁。
...
“你存在...我深深的脑海里~”
张秦川脱掉外罩,单手拎着鞭子,嘴里哼着小歌,抽一鞭子,还跳几下,几鞭子下去,晚上憋了一肚子的气,瞬间消散了很多。
“啊!!!”
惨叫声越嘹亮,张秦川的心情越好。
果然啊...心理医生说的对,人有情绪的时候,不能憋着,要合理的发泄出来,要不然长时间堆积在心里,对人身体不好。
极其惜命的张秦川十分认同医生的观点,今天他就是来发泄的。
至于地上的人,自从去年被骗到韩国开演唱,然后被控制住后,由小文亲自把她从韩国又带到岛国。
她老娘还以为她回加拿大了呢。
这半年多的时间里,她身上的银行卡、国外的固定资产,早就被榨干净了,但...人还在。
被像条狗一样养在这里,每隔几天,冷库会通一次电,让她尝尝类似于哈城冬天般的寒冷。
...
“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啊,别打了!!你们要什么我都给你们了,我真的没藏什么了,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地上的女人摇着乱糟糟的头发,被打的实在是受不了了,歇斯底里的求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