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看着疼得在地上打滚的人,张秦川冷哼一声,手里的动作丝毫不停。
他感觉随着他每一鞭子落下去,头上都会飘起一个功德+1的符号。
打这玩意儿加功德!
...
伴随着冷库里的鞭打,站在门口看热闹的二虎,朝身边的几个人摆摆手,示意他们别站在这儿。
他有些懂自己大哥为啥这次连招呼都没打就突然来岛国了,这是大哥心里抑郁,过来撒气来了。
老大的这种发泄场景,有时候还是不能让太多人看见,避免影响不好。
“去把设备搬过来,让医生准备好,等会儿准备抢救。”
交代完,二虎退后一步,站在冷库门口也不去看里面的场景,而是像个门神似的守在外面,耳边还伴随着里面时不时传来的越来越低的惨叫声。
...
“二虎!”
“唉!”
听到张秦川叫他,二虎低声答应,抬脚走进冷库。
瞄了眼躲在角落里那个一抽一抽的物体,地上有一片片的水痕,不知道是吓尿的还是什么玩意儿。
眼看着张秦川蹲在地上,二虎也蹲到他旁边。
...
“你说这样的人,看着可怜,你知不知道,她身上罪孽多深?”
张秦川拿着手里的鞭子指了指墙角。
二虎对于地上那个人,都不认识,只知道这是张秦川送来的人。
这货儿自从被关在这儿,两三天喂她一顿饭,时不时打她一顿,让她这半年多来,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三天两头打开冷库再冻冻她,以至于她变成了眼下这个鬼样子,只要不弄死,就往死里弄,至于她到底犯了什么事儿,二虎倒是不知道。
...
“她...”
张秦川指着地上的人,慢慢给二虎讲了讲她家的光辉事迹。
要是对普通人来说,不知道她老娘做的那些事,她在国外逍遥、大手笔花费,那还‘情有可原’。
但这位,明明知道她家赚的都是血汗钱,但她不仅心里没有一点负担,反而敢大手笔的花钱找关系,不管是拍电影,出唱片,还是最后的上春晚,她都做的有恃无恐。
想想当年因为她老娘,那么多工人在大冬天,零下几十度的天...就那么绝望的自砂,有跳楼的、有卧轨的。
那些人多绝望啊,这都啥年代了,多少个家庭在那年冬天绝望的消失、破碎了。
而他们呢...大摇大摆的拿着这些钱出现在人前,还当着明星,还受人追捧,真他妈讽刺。
就像那句话说的一样,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
跟他们比起来,张秦川这样的人,真的算得上是大善人了,起码他不欺负普通人。
如今...她落在自己手里,求饶?
想死?
这才哪到哪啊!
眼下她这种情况算绝望嘛?
不就关了半年多嘛?
不就两三天只能吃一顿饭嘛?
又没饿死她,她现在的情况跟那年冬天的那些绝望的人比起来,要好的太多了!
如今她非但没有感恩戴德,居然受不了了?!
岂有此理?!
...
墙角的人,看着张秦川就这么蹲在那看着自己,好像终于缓过劲儿了,一抖一抖的,努力般一点点把自己缩在墙角里,浑身颤抖的看着张秦川,还有他身边的那个年轻人,两人看着自己的眼神中,毫无感情,就像盯着一个玩物,一个比一个眼神吓人。
她觉得她现在正在做着一场噩梦,一场一直醒不来的噩梦,她想解脱,但四周...唯一的硬物就是那个狗盆,但狗盆只有她把脖子上的狗链子拉到最大,才能勉强接触到,其他地方,就算是撞墙,她都撞不死,而且...她也没那个勇气。
眼下她只能像条畜生一样活着,家人不知道,粉丝不知道,外人都不知道。
以前那个光彩照人,海归回来的天才歌手,如今居然在这个不知名的仓库苟延残喘。
...
“她还有个叔叔,一直跟她妈合作,过几天我让人把她叔叔的资料给你,到时候...人我帮你骗到韩国,你把他弄过来,榨干他。”
张秦川拍了拍二虎的肩膀,对于曲婷的那个叔叔,他看得上,也看不上,就是一个很传统的商人而已。
他的那点家产对张秦川来说,不算少也不算多,眼下...既然自己弟弟缺钱,不如把人送给二虎,他这当大哥的老给钱,有时候会伤到二虎的自尊心,不如以这种稍显婉转的方式把钱给他。
至于那位商人是不是无辜的...
呵...
这一大家子人,没一个是无辜的。
都享受那么多年了,也该还回来了。
...
“哦?”
二虎眼睛一亮,这种抽骨吸髓的方式他也会啊!
他只知道这段时间,眼前墙角里这个女的,不管是银行卡里的钱,还是外国的资产,都被敲干净了,但这些事儿,都是大哥派来的人做的,他只能在旁边看的眼馋,如今...没想到自己大哥又给自己送上一份大礼。
“大哥...”
“别给我矫情啊,去,剩下的盐水泼她身上。”
二虎刚想说话,张秦川站起身,轻轻踢了二虎一脚,指挥他干活。
二虎呵呵一乐,屁颠屁颠的端起地上水盆里剩下的半盆浓盐水,直接泼到缩在墙角的人身上。
“啊!!!”
见过油泼大虾没?
此时的场景就有点像油泼大虾,盐水泼到带着鞭痕的身上,人影猛地弹腾几下,在地上抽搐。
...
张秦川走出冷库,看了眼外面站着的两个医护人员,朝他们挥手示意,可以进去处理了,人还不能死。
他觉得...就这么让她死了,反而是便宜她了,这样的人,就得一直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
...
“大哥,那人被我拿到后,最后榨干净了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