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清远哈哈笑:“我倒忘了,英奇也是个大人了。”
钟英奇笑着瞟一眼钟柔柯,她偷偷地对他做个鬼脸,无声地说:“哥哥是大人哦。”
康宁那儿可就没那么好打发。康宁一见她就调侃:“你这到底是生病啊还是疗养啊?怎么一场病下来反倒容光焕发了,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儿啊?”
“喜事儿倒没有,不过正事儿倒是有一件,你听了可不能生气啊。”
康宁警惕地看着她,转转眼珠笑了:“是不是悄悄交了男朋友啊,看你现在滋润得。”摇摇头叹气:“唉,几家欢喜几家愁啊。”
钟柔柯脸红,白她一眼:“瞎说什么啊!我。。。我要去f大了,金融系。”
“你没考上医大?怎么可能?”
“我没填医大。”
康宁狐疑地看着她:“和你哥哥吵架了?也不至于拿这个赌气啊,说吧,原因。”
钟柔柯磨磨叽叽半天:“我不敢学医,挺害怕的。”
康宁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这小妮子,竟然如此侮辱我的智商。”
“。。。唔。。。是这样的啦,你不许笑我。我前一阵子和哥哥闹别扭,赌气填了外地的学校,其实现在也挺后悔的。”
康宁瞪大眼睛看着她:“没想到你居然会如此冲动!。。。嗳,能让你舍得离开你哥哥的,一定是很大的别扭吧。”
钟柔柯忿忿道:“我都要走了,你居然一点也不留恋。”
康宁叹息:“你现在不走将来也会走,难道还能留你一辈子?”
钟柔柯诧异地看着她:“康宁,你顿悟了?下一步是不是要去修真了?”她嘻嘻笑道:“你舍得你的小王子?”
康宁冷笑:“怎么会是我的,他从来就不是我的。。。只不过是暗恋。没关系,这朵花很快会败谢的。”
钟柔柯不高兴地噘着嘴:“都不肯告诉我是谁?嗳,这个人我认不认识啊?”
康宁看她一眼,缓缓道:“不是不肯告诉你,只是你不知道比知道要好。。。算了,不提了,都已经过去了。以后有情况一定第一个告诉你好不好?唔,你在s市也挺好,以后我失恋了还可以去你那儿疗伤。”
钟柔柯哭笑不得:“还有你这样的人,没恋爱先想着失恋。”
“只要开始恋爱就会失恋,就像有生必有死一样。”
“怎么可能?不是有很多白头偕老的人么?”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感情不是爱情,是亲情,所以我们的爱情终将逝去。”
“是这样吗?可是我有这个就够了。”钟柔柯自言自语。
钟英奇不许钟柔柯单独去和欧阳衡告别,不高兴地发作道:“说你笨你还就真笨啊,那小子对你心怀不轨你还和他关系好,搞得他还以为自己有希望呢。”
钟柔柯沉默片刻,微笑道:“不会的。。。你听我说完啊。他,他对我表白过。。。后来他说做普通朋友。”她静静地看着他,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哥哥,我这里不可能装得下别人。”
这样一个娇美的心爱女孩软语向自己诉说爱意,还有谁能够抵挡这样的柔情?钟英奇轻轻揽住她,柔声道:“小柔,我不是不相信你,也不是吃醋,就是讨厌他看你的目光。”
钟柔柯靠在他肩头微笑:“哥哥,不管那是什么,我统统都看不见。”
钟英奇心里一荡,是啊,她的眼中只有他,哪怕是惊涛骇浪,天翻地覆,花开花落,云舒云卷,她的眼中心里都只有他。他亲吻着她的发,小柔,我为你做什么都甘愿。
钟柔柯与欧阳衡约在一个书吧见面,她进去时见他坐在窗边看书,心中不知怎么浮现一句话“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欧阳衡抬头朝她笑笑,眉头一抬,眼神略有些诧异,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她:“你有些不一样了,好像整个人都变轻松了。”他敛眉沉思片刻,笑道:“你对大地说了?”
钟柔柯笑着摇摇头:“自寻烦恼。”
欧阳衡笑:“那就好。如果有什么,还是要说出来。”
“谢谢你,欧阳。你知道,我从小到大就没有什么朋友,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你们对我这么好,我很高兴。”
欧阳衡默默地看着钟柔柯,午后的阳光隔着玻璃窗投在她的脸上,安静美好。这是他第一个喜欢上的女孩,他不知道自己今后是不是还会这么喜欢一个人,时刻想看见她,想让她高兴,为她分担忧愁,想着她的时候心中无比甜蜜。可是她终究不是他的女孩。“钟柔柯。。。朋友是可以做一生一世的,对吗?”
钟柔柯呆怔半晌,缓缓道:“欧阳,我以前还和康宁讨论过永远的问题。她说人不能永远,爱情不能,友情也会随着人的改变而改变。但是我想,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对吗。我知道康宁说的有道理,可是我还是希望美好的东西不会随着时间的改变而改变,我也希望我们能一直做朋友。”
欧阳衡微笑地看着她不语,只能和她做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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