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学究问道:“这事情问过你父亲没有?”
“问过了。”盛长枫道:“扬州那边的知府大人和我父亲曾是同僚,他千里迢迢的写信询问,又愿意不辞辛苦的将儿子送过来,我父亲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既然你父亲同意了,那就都好说。”
盛长枫这边刚说完,盛长柏也道:“夫子,我也有一个幼时的好友,想要聆听您的教诲,不知道您还能不能教的来。”
“确定就一个?”庄学究道。
盛长柏道:“就一个,侯府的嫡次子,为人仗义大气,聪敏好学,和我一样一次就考过了县试,马上赴考府试。夫子教导起来不会费心费力。”
庄学究道:“我相信长柏的为人,有你做保,不管是谁家的孩子,只要你父亲那边同意了,来就是了。”
“多谢夫子。”
盛长柏不苟言笑的脸上露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