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私塾

庄学究道：“你长柏哥哥比你多读了半年书，如此淡定尚且容易理解，你为何如此淡定？是觉得我的考查容易混过，没甚么怕的？”

盛长枫听出来学究是在给他挖，也不上当，低头一笑道：“我是学究教出来的学生，得了学究的真传，若是连您的测试都过不了，岂不是显得学究教导无方？”

“呵呵。”庄学究笑了两声，平日里他的教学风格一向严肃寡淡，鲜少开玩笑，盛长枫这么玩闹，倒是让他的心境有所不同，开口时少了几分古板，温和许多：“你们两个好好准备已经过了县试，若是再过今年的府试，无论取得什么样的成绩，都足以称得上非凡了。”

盛长柏拢起双手，拜道：“学生一定不让老师失望。”

盛长枫却道：“学生若是能考中，倒是希望老师能答应我一个小请求。”

庄学究正手捧着书卷，听到这话放下书本，垂老的眼皮子完全睁开，浑浊之意散去，露出精光，瞧向盛长枫道：“你人小鬼大，心思多而深沉，和你哥哥大不相同，我可不敢随便答应伱的请求。”

盛长枫道苦笑一声，佯装出无奈的样子，发出苦涩的声音说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学究不远万里来到盛家教导我家的孩子读书，我都是不胜感激，心怀敬重的。在我心里，您是可以和我至关重要的血亲相比拟的，没想到学生在您的心里，竟是那般不堪的印象。”

盛长柏听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想你小娘曾经的那一套都被你学的一干二净。

庄学究道：“你看看，如此姿态，矫揉造作，还不能彰显你心思多？要是和你哥哥一样周正，你有请求我能不答应？先把请求说出来，我再考虑答应不答应也不迟。”

“其实就是一个极小的事情，但却会让学究辛苦许多。”盛长枫道：“前些日子我的一个幼时好友，扬州知府大人的儿子给我写信，说等着考完扬州那边的府试后，也想到我家来读书，聆听学究的教诲，以便于更好的感悟圣人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