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异药凄惨的叫出了声。
男性最脆弱的器官被骤然抽打,沉重的腰带落在林异药的龟头上,极致的痛苦与快感疯狂纠缠,林异药与大脑激烈抗争的身体终于落了下风,猛的夹腿侧倒浑身不住颤抖。
随后,女穴尿口彻底失禁,流出混着白精的尿液,他又一次逆行射精了,精液进入了膀胱从女穴的尿口中流出。
林异药任然沉浸在几乎将人逼疯的射精里,生理性的眼泪在脸颊下方聚集了一小滩水迹。吐出一节粉红的舌头,涎水流的到处都是。
林异药浑身软绵绵的被肚腹朝下强行放在了茶几上,为了保护肚子里的”孩子”,林异药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反应支撑在了茶几上。
酒精从皮肤粘膜渗透到血管里,基本没沾过酒的身体已经有些醉了,不熟练的四肢站的实在艰难。
高高崛起的臀部汁水四溢,失禁的尿口像坏了一样一滴一滴的漏着尿,简直骚的一塌糊涂。
果盘里的银质果叉在其他地方排上了用场,尾端为了方便捏握做成了食指粗细的圆球。冰凉的金属堵在漏尿的口,然而林异药还没意识到危险。
庭鹤的手指按着圆球要往那个小口里塞,另一只手握着林异药的后腿防止他逃跑。
猩红的小口被抽打的肿胀如今又要把尺寸严重超标的硬物往里塞,林异药抖的几乎“站不住”,四条腿不住的打滑。
庭鹤了解林异药的身体,知道这个小球可能回让林异药有些难受,但绝不会伤到他,于是他坚定把那颗光滑的小球往里推。
“什么……东西……要撑坏……了啊——”
没流完精液是比尿液更好的润滑剂,叉柄被推进了尿道口。
“漏水的尿口终于被修好了,你应该说什么?”庭鹤捏着叉子尿道里抽插。
“嗯哈……谢……谢主人……嗯老公……”
林异药全凭本能的回应着庭鹤,尿道涌起难言的酸涩憋涨,随着庭鹤的抽插愈演愈烈。
玻璃酒杯被放在花穴口的下班,庭鹤拍拍林异药撅起来的臀部,“可以把酒吐出来了。”
林异药立刻放松身体,但被打进去草莓堵在出口处,林异药努力放松身体却还是只能徒劳的挤出几滴红掺着紫的水果汁水。
“没力……气了……”林异药挺着七八个月的孕肚,又经历过鞭穴高潮,被烈酒浸醉,实在没力气在挤出穴里的东西了。
庭鹤不置可否,他捡起扔在一旁的腰带,套在林异药的脖上勒紧打结,只要用力一扯,林异药就会陷入窒息。
庭鹤将林异药扯下茶几,茶几的高度对于现在的林异药来说无疑是难以直接下去的,所以庭鹤几乎是勒林异药的脖子将他拽下来的。
地毯厚的像踩在云上,连摔痛这种担心都不用有。只是林异药被勒眼睛都翻白了,庭鹤去不给他休息的时间,脚踩了踩他圆润的腹球催促道,“趴在茶几上,跪好”林异药动作慢了她还会收紧手中的腰带,用窒息提醒林异药。
林异药立起后腿,前肢却只能搭在茶几上借个力,高高隆起的孕肚抵住了茶几边沿难以让林异药稳稳的趴在上面。
庭鹤将酒杯重新放在林异药身下,坐进沙发里脚用力踩在林异药的腰上,同时手腕翻转挽紧了腰带,林异药随着这个动作被迫挺腰向后仰头。
孕肚被猛的挤压,花穴随即张开,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宝宝……咳咳……宝……”林异药的肚子被玻璃茶几硌出一条线却还在操心着肚子里的“孩子”
庭鹤闻言,猛的松手让林异药不至于真的窒息,等他喘上两口气后,更加用力的拉紧踩着林异药的后腰往茶几上撞。
“嗬……嗬——”
“啊——”
“宝宝……宝……”
勒紧时林异药的口中发出意味不明的嗬嗬声,放松时林异药就难以抑制的尖叫,硅胶刺球从内部碾磨子宫的酸胀快感足以扯断神经,林异药被玩的嘴巴都闭不上,口水直流。
剧烈的撞击下,卡在膣道的草莓终于在压力下喷了出来,正好落在林异药身下的玻璃杯里。剩下的浆果早在激烈的玩弄中碎了,顺着酒液和一肚子淫水流进了杯子里,接了满满两杯。
庭鹤松开了对林异药的桎梏,他立刻滑到在了地上,剧烈的喘息着。
他看着庭鹤端起酒杯将混合着他的淫液和水果的四十多度的烈酒一饮而尽,两杯都被庭鹤喝了个干净。
两个人都醉了,情欲愈发蒸腾氤氲。
庭鹤的面庞硬朗英俊,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紧紧盯着林异药,仿佛有一点违逆就要将他拆吃入腹。
索性林异药也早已沉浸在欲望里,他眼也不眨的望着庭鹤自从抽出腰带就袒露的精壮身体。
腹肌下面是一团乌黑的阴毛,尺寸骇人的性器老早就勃起了,现在更是硬的滴水。
跟他完全不一样的身体。
林异药宛若受到感召一般朝那根青筋贲张的性器爬去。
他没有力气了,几乎是贴在地上爬过去的。庭鹤也不帮忙,只是看着林异药艰难的在地上爬。
爬了没两步林异药就不动了,他只是想歇歇,可在庭鹤眼里就觉得小狗不乖了。
此时酒意已经上头,庭鹤骨子里的凶悍和野蛮暴露无遗。他重新牵起小狗颈部的腰带,将人扯到自己腿间,掰开林异药的嘴就将自己硬的发痛的性器塞了进去。
捂住林异药的耳朵,快速的抽插性器,每一下都狠狠顶到食道深处。
被捂住耳朵林异药满脑子都是“噗嗤噗嗤”的水声,庭鹤的性器仿佛肏进了他的脑子里。思绪被融化,理智在消散。剧烈的晃动与窒息让林异药仿佛身处在极乐的地狱,光是靠着被改造的喉咙他就爽的灵魂出窍。
渊博的专业知识,佶屈聱牙的药学名词被庭鹤的性器撞碎。林异药彻底成了庭鹤胯下的性奴,独属于他一人的妻奴。
庭鹤不断收紧勒住林异药脖子的腰带,勒的越紧,性器就被包裹的越紧。
林异药在极致的濒死感中甚至体会到了喉咙被收紧后食道与庭鹤性器摩擦的咯吱声。
我会死在这根阴茎上吗。林异药恍惚的想。
当然不会。
在林异药晕过去的前一秒,庭鹤松开手。
阴茎从喉咙里抽出来,林异药疯狂的大口喘气,如同被用力抽拉的风箱一般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林异药被重新四肢着地放在了茶几上,张着小口的花穴被一插到底,狠狠的撞在紧紧闭合的宫口上。
正对着在播放狗片的屏幕,正好视频又重复播放到了两条狗交配的画面。
被高度酒精刺激的肉腔高热又敏感,粗壮的性器捅开一层层褶皱,撞得林异药哭着小口小口的干呕,8k分辨率的屏幕清晰细腻的展示了那条母狗是如何被肏的。
被顶的实在受不了了,林异药猛的朝前爬去一步,影片的学习效果十分显着,他显然已经学会如何走路了
然而这中行为无疑刺激了被酒精勾起施虐欲的男人,庭鹤再次收紧腰带将林异药拖了回来。
他有意模仿屏幕里交媾的频率,扳着林异药的下巴强迫他仔仔细细的看着视频里的画面。
太淫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