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敢了……”
“主人,老公,再也不敢了……”
林异药跪在地上,一边亲吻庭鹤露在家居拖鞋外面的脚背上的一点皮肤,一边不停的恳求。
他刚刚被庭鹤肏的晕晕乎乎的,花穴舒服像要化掉一样,在庭鹤去帮他拿毛巾的时候,手不知道怎么就伸进热乎乎的小穴里。
等他过神来庭鹤已经不知道在旁边看了他多久了,林异药吓了一大跳,没堵住的尿眼甚至被吓得挤了几滴尿出来。
庭鹤面无表情,林异药看不出他生气的程度,但他知道庭鹤肯定生气,帝国没有那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妻奴自慰。
这是淫荡和不自律的表现。
“宝宝,你太不乖了。”
这是庭鹤说的最后一句话,随后就默不作声拆掉了林异药身上所有的淫具。
林异药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喘,身上了没有平时里繁重的装饰,他却非常不习惯,乳头上没了乳环那小孔好像都痒了起来,阴蒂被穿环的地方也开始泛起痒意。
“真的再也不敢了……呜呜……”
太痒了……
林异药又害怕又委屈,热腾腾的眼泪就砸在了庭鹤的脚背上。
孕囊缓慢释放的激素从子宫壁上的毛细血管流向全身,被情欲泡软的身体难以抵抗。林异药无知无觉,只是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越来越力不从心。
庭鹤见林异药是真的伤心了,才终于出声道,“不乖的小狗要受到惩罚。”
“只要您能原谅我……”听到庭鹤的声音,林异药终于安心了,他讨好的用脑袋去蹭庭鹤的小腿,鼓噪的心跳也稍稍平复了下来。
上肢和前臂折叠在一起用粗糙的纱布紧紧裹住,手掌握成拳头同样被纱布包裹下,修长笔直的双腿也被如法炮制对折叠起。
少年有一张明丽漂亮的脸,但此时他的眼里只有庭鹤。
手肘和膝盖着地,上臂和大腿的高度差,造就了一条前肢比后肢短的畸形小狗,一条撅着屁股的小骚狗。
像是刚学走路的幼儿,林异药连保持平衡都很难做到,再加上硕大的孕肚,尝试迈出的第一步直接就让他摔倒在了地上,四条小短腿滑稽的扑腾着。
“优等生连走路都不会了吗?”庭鹤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对林异药而言这句话却杀伤力十足,让他仿佛浑身赤裸的回到了人声鼎沸的教室里。
林异药身上立刻泛起一层薄红,庭鹤的手附上去还有种难言的热意。
他笑着单手捞起林异药夹在臂弯里,长手长腿的少年被困在一圈圈绷带里,庭鹤轻而易举的就把人带到了影音室。
高档声学面板和厚实的地毯能阻挡一切声音外泄,庭鹤坐在宽敞的皮革沙发上,林异药被他放在脚边。
正前方的超大平屏幕上放映着一部狗片,幼年的小狗是如何跌跌撞撞学会走路,成年的母狗是如何奔跑以及陷入发情期与公狗交配,直到生下小狗。
庭鹤的手一直在林异药光滑细腻因为不见光白皙到病态的皮肤上抚摸。当看到公狗爬跨到母狗背上,将阴茎插入后快速运动抽插时,他的手移动到了林异药的下体,摸到的一手的滑腻。
“你也想被狗肏吗。”庭鹤的话听不出喜怒
林异药却觉得十分冤枉,庭鹤的手在他身上不停的乱摸,在看到那两条狗交配之前他就已经湿透了。
“我只属于您一个人,我……哈嗯……”
林异药的话骤然被打断,因为庭鹤的手紧紧拧住了他的花穴的软肉。
“敢对着别的什么东西的阴茎发情,我就找一百条公狗陪你好好玩。”
林异药边喘边想:你才舍不得。
嘴上却很乖的服软,“我只爱您一个人。”
庭鹤本来是要让林异药学学做一条小狗该怎么走路,可还没等片子结束就自己把自己醋到了。
林异药被搬到了沙发上,庭鹤居高临下的看着林异药,蒲扇般的大手扇到了林异药是小屄上,林异药似乎能听到高高抬起的手落到他小屄上刮过的掌风。
林异药的声音带上了难以抑制的哭腔,“小狗……唔……会永远爱您。”庭鹤被林异药一遍遍说爱,无底线是温顺安抚到了。
“乖狗狗。”
但和情欲一起升腾而起的施虐欲却没那么容易消减。
影音室没有趁手的工具,庭鹤抽出了自己浴袍上的腰带,拿出小冰箱里里的酒瓶,他选了度数最高的一瓶。
琥珀色的酒液呈现出深沉而富有光泽的色调,一看就价格不菲。酒液倾倒在了那条腰带上,被浸湿的带子变得沉甸甸,用途可想而知。
剩下小半瓶被庭鹤顺手倒进了林异药的屄穴里,冰凉细长的瓶口顶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接撞上宫口,结了一层冰霜的玻璃瓶被湿热的穴口紧紧裹住,林异药被冻得打了个哆嗦。
抽出瓶子的前一刻,庭鹤俯下身对林异药说,“两百万的酒,夹不住,就把你的小屄抽烂。”
林异药猛吸一口气,简直就是暴殄天物,身体力行的夹紧下体防止酒液流出。
高度的威士忌在冰凉的体感下伪装了几秒便露出了本性,粘膜上开始传来火烧般的刺痛。
凸起的孕肚挡住林异药的视线,他看不到自己身下的美景。穴口被酒液灼烧的不停颤抖,但只能听从命令紧紧缩住。但是不久前才被庭鹤肏过的小穴根本夹不紧流动的液体,即便林异药用力的脸都红了,但仍有一缕液体顺着会阴流向股间。
庭鹤俯下身吻上了那朵颤抖的花,辛辣的酒液让庭鹤的欲望愈加澎湃。
佐酒的果盘里都是林异药爱吃的水果,只不过这次是下面的那张嘴吃。先是体积小的蓝莓、一些樱桃再是葡萄最后是实在吞不进去草莓,锥形的草莓只露出了果蒂,穴口被撑得发白。
装饰好了自己的小狗,庭鹤重新拿起了那条腰带。
“呼——”
“唔——”
腰带的破空声和林异药的闷哼同时响起。
湿透的腰带本就有一定的重量,抽在穴口上是种沉重持久的钝痛。林异药猛的一缩身子,然而他的四肢都仅剩了半截可以用,短小的四肢挥动着甚至连遮挡下体都做不到。
“腿张开。”庭鹤提醒的语气没有起伏,但林异药知道自己不能躲,他顺从的张开了双腿,袒露自己的下体。
庭鹤看着抖个停的穴口,猛的抽出第二下,没能吞下的草莓被打了进去。林异药的前穴本来就短,再加上怀孕子宫下沉他的膣道就更短了,硬生生被打进去的草莓撑得他眼眶发红。
四肢仿佛被截断的美人赤裸躺在纯黑的皮革沙发上,袒露下体任他施虐。
挥动腰带让酒液四溅,威士忌中果香与花香在宽敞昏暗的影音室散开,增添了几分情欲的暧昧。
阴蒂和尿口也是被重点照顾的对象,一下下沉闷的抽打落在这两个脆弱的器官上,本就不能憋尿的身体在尿口的责打下几乎快要坚持不住了。
下体被打的高高肿起,肿胀的阴蒂被毫不留情的抽打,疼痛积累到一定程度就转化为了快感,林异药几乎是登上了灭顶的高潮。索性尿口也被打肿了,失禁的尿液没能没规矩的喷出来,只淅淅沥沥的漏着。不然妻奴的尿液尿道丈夫身上,庭鹤就又有理由狠狠惩罚林异药了。
高潮本不该是妻奴享受的,庭鹤没放纵林异药太久,尤其是当他看到林异药肚脐下方正在一跳一跳的龟头的时候,狠狠一下立刻就抽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