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瓦尔特还是放下了心中的【成见】与奥托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闲聊】。
时隔多年,虽然奥托之前的行为让他很不爽,但崩坏危机已经得到解除,不可否认的是,奥托也在这过程中出了不少力。
“你是说,那里被未知的力量隔绝了?”听了瓦尔特的话,奥托惊讶道,
“难怪,我在宇宙中寻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之前的湛蓝星。”
“除此之外,崩坏的产生也并不是如我们之前预料的那般,它并不是世界意志用来淘汰文明所产生的,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终焉之茧】。”瓦尔特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虚数之树,量子之海,也只存在于假设之中。”
“不,虚数之树是真实存在的。”奥托对于瓦尔特的发言并不认同,
“因为我见过,我亲眼见到了那位存在于概念世界的神明。”
“也正是因为祂,我才能获得新生。”
“这……”
听了奥托的讲述,瓦尔特很是不可思议。
但他也知道,这位老友不会拿这样的事情骗他。
而且,奥托的复生,本来也就是一个奇迹。
如果没有神明的干预,那奥托能出现在这里,又该怎么解释?
“那你之后打算做什么?”瓦尔特沉默了片刻询问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奥托叹了一口气,
“我过往做了很多事情,我也知道琪亚娜她们不会原谅我的所作所为。”
“但同样的,我也不会坐以待毙,我要继续履行我的使命,完成我的开拓任务。”
瓦尔特:“???”
听了奥托的话,瓦尔特再次绷不住了。
不是,你怎么到现在还和我抢业绩呢?
好,很好。
我做什么你也做什么是吧!
就知道这老小子不会那么安分。
“你也获得了开拓星神的【遗产】?”
虽然心中生气归生气,但瓦尔特还是想要了解一下。
“并不是。”奥托摇了摇头,
“我的任务和你们星穹列车并不一样。”
“我只需要在宇宙中搭建网络节点,就算完成了我的任务。”
“网络节点?”瓦尔特眉头一皱。
“这是我自己命名的。”奥托笑着说道,“神明赐予了我新的权柄,让我能在无垠的星海中肆意遨游,作为代价就是帮祂拓展星图。”
“可以说,我比你们星穹列车组的工作人员轻松多了。”
“除了拓展星图之外,我还有大把的时间用来享受生活。”
“果然,自己创业和给神明打工,明显是后者更为轻松啊,你说对吧,老伙计?”
瓦尔特:“……”
“对了,瓦尔特,你要不要来和我一起干?福利待遇肯定让你满意。”
瓦尔特:“呵呵。”
还想让我给你打工,做梦呢!
……
……
与此同时,幽囚狱。
“伟大的呼雷汗,狐人之敌,众生的猎者。我只是厚犬猎群中一个小小的策问官,也许曾是您血脉中产下的最微不足道的子嗣之一。我名末度。”
一位穿着云骑军服饰,有一对灰色狐耳的阴郁男子,正满脸狂热与恭敬的望着眼前比他高的巨大狼人。
“距离您上次率领我族驰骋星海的猎场,已经过去…至少七百年时间了。看到您依旧如过去般狡猾机敏,我无限欢欣。”
“七百年……七百年过去了,都蓝的意子为什么长成了你这模样?回答我,末度,为什么你长成了我们最可鄙的奴隶和敌人——狐人的模样?”
说话的就是站在末度面前体型健硕的灰色狼人,也就是之前提到过被关押在幽囚狱的步离人首领——呼雷。
“我受命前来,将您从可憎的囚牢中释放。这是Sain Jiyaa注定如此。为此,我不得不服下魔药,披上贱畜的皮,用伪装来应对他们的虚伪。”末度恭敬的回答道。
被末度这么一解释,呼雷的语气也缓和了许多:“既然你有逃离的计划,那么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离开这艘大到没边的天船?”
“我和弟兄们会封死这座监狱的门关,把狱卒闷死在里面。这样我们能暂时得到喘息的时间。”末度回答道:
“那些和我一样伪装的弟兄们会为您的逃离准备船只。按照计划,我们总共有两个时辰离开这儿。”
“原本我打算在明日执行营救您的计划,不过他们打算将您送往曜青仙舟关押,我必须趁此良机,将您解放出来。”
呼雷冷哼一声:“有勇无谋的计划,蠢货!就算有船,我们能逃出去的机会也比狐人逃过我爪子的机会要少得多!”
“为了救回您,我们别无选择!派我前来的长生主的天使如此说过,【只有您的回归才能结束步离人漫长的分裂】。”
“此行的所有兄弟都已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只要能让您离开这儿。”
呼雷听到此处,声音也有些感慨:“像你这样靠狡诈求生的弱者,居然在计划中表现出近乎愚蠢的勇悍。你会得偿所愿的…所有都蓝的蕙子都会得偿所愿的。”
“那么,大人,我们该走了。”
呼雷微微颔首:“在离开前,把你们吃下的魔药给我一丸。”
听了呼雷的话,末度惊讶出声:“您…您居然要披上贱畜的皮?这有辱您伟大的身份……”
椒丘:“……”
不是,虽然我如今被你们俘虏,成为阶下囚,但你这样说也太不给我们狐人一族面子了吧?!
要知道,你们现在还在幽囚狱中呢!
“白痴,失去自由的伟大一文不值!一旦离开此地,我需要一张至少看起来不那么可疑的皮囊。”呼雷冷呵道。
“谨遵您的命令。”
呼雷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一旁的椒丘:“那个狐人奴隶,是献给我的食粮吗?”
“不,他是曜青仙舟的使节。请您暂时忍耐爪牙,他还有作为人质的价值。带上他,咱们走!”末度赶忙解释道。
椒丘:“……”
椒丘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愤怒,他也知道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带着他们前来的雪衣已经牺牲,貊泽也趁着机会逃了出去,只要貊泽将这件事带到外界,那么他们就有救了。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并不是与呼雷还有这些披着皮的步离人死磕,而是拖延时间等待援兵的到来。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跟上!”就在椒丘思考的时候,末度不由皱眉对着在一旁发呆的椒丘呵斥道。
椒丘:“……”
我忍!
就在椒丘准备跟上去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突兀的响起,让他原本的眯眯眼突然瞪大,原本想要前进的脚步也瞬间停了下来。
“虽然这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内,但作为一个剑客,我还是无法置身事外。”
镜流说到这里,扫了一眼横七竖八到在地上已然没有生命气息的的狱卒,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景元,你做的太过了。”
“你是谁?”
末度看着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的蓝色短裙,雪发金眸的清冷女子,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回应他的并不是镜流的回答,而是一轮被对方斩出如同月华般的剑气。
呼雷见此,瞳孔猛然一缩:“蠢货,快闪开!”
闪?拿什么闪?
以末度的身手怎么躲得过镜流的攻击。
当即,末度就被镜流的剑气一分为二,身死后,他保持幻化的狐人形态再也维持不住,继而变成了一只比普通步离人孱弱很多的灰白色步离人。
“该死,镜流,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呼雷怒声道。
“我出现在哪里,还需要向你报备?”镜流眉头微挑,语气充满了不屑。
面对镜流,呼雷还是有些发怵的,毕竟在七百多年前,他就是被镜流【带】到这里的。
虽然自己身体强大的自愈力能保证它不死,但镜流那一剑又一剑砍在身上是真的痛啊。
这女人就是一个疯子,越受伤对方还越兴奋,下起手来也没轻没重的。
不同于呼雷的投鼠忌器,椒丘则是心中狂喜。
镜流来了,虽然不一定能保证他的生命安全,但呼雷肯定是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