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呼雷与镜流对峙的过程中,椒丘没有发声。
他也知道作为人质,在这个时候说话是非常不明智的。
如今呼雷将注意力全部放在镜流身上,没有关注到他,只要他苟过去,就能活命。
但如果被呼雷注意到了,并作为人质的话。
那几乎是十死无生了。
以他们对镜流的了解,镜流可不是那种你手中有人质,我就能和你好好说话的人。
她是那种会连同敌人与人质一同消灭的狠人啊。
再说了,如果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让呼雷成功越狱,虽然他人可能不会在意,但椒丘知道,这样一来自己就真正的成为了狐人一族的罪人。
这种事如果发生的话简直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镜流,我之前还打算去找你呢,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呼雷脸色阴沉的开口,
“七百年,这七百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么?!!”
“镜流,你该死啊!”
终于还是仇恨超越了理智,呼雷望向镜流的眼睛已经彻底猩红。
“说完了么?说完了,你就可以去死了!”
镜流抬起手,将手中的冰晶长剑朝着呼雷的方向掷出。
冰晶长剑化为一道蓝色的流光,以不可阻挡之势,对着呼雷的胸口扎去。
呼雷瞳孔再次一缩,它能感受到这把飞剑给它带来的威胁,但是它躲不掉。
它被这把飞剑牢牢锁定了。
呼雷双手横在自己的胸口,准备以此来作为抵御手段。
但是长剑入手的那一刻,他那引以为傲的钢铁利爪如同豆腐一般,被长剑轻松突破。
随后直直的扎在它的胸口上,连带着它庞大的身躯一同朝着后方飞去,直到被利刃狠狠的钉在墙壁上。
轰隆——!
伴随着飞剑上的巨力,呼雷的身体砸在墙壁上发出一阵剧烈的轰鸣。
让整个幽囚狱的空间都颤抖不止。
此时的呼雷就像被长剑封印了一般,被钉在墙上身体不自觉的挣扎着,可是无论他怎么用力,也无法撼动扎在他胸口的冰蓝色长剑分毫。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镜流如同一道蓝色的流光在余下的步离人之间穿梭。
几个呼吸的时间,下面站着的就只有那位粉红色头发的狐人男子,以及如同闲庭散步的一般缓步朝着它走来的镜流。
“七百年,就这?”镜流仰头望着被钉在墙上的特大型【标本】。
“镜流,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呼雷满是不解的看向下方的镜流。
镜流的强大超乎了它的预料。
之前,它还想着等他出去后就找镜流复仇。
哪曾想只是一个照面,自己就毫无反抗之力的被对方以一种非常屈辱的姿势钉在墙上。
“是你太弱了。”
呼雷:“……”
放屁!
见局势已经稳定,椒丘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走到镜流身边行礼道:“椒丘在此谢过剑首大人的出手相助。”
“如果不是您及时出现,这次探监呼雷肯定会爆发出不小的混乱。”
“我已不是罗浮的剑首了。”镜流淡淡的说道。
椒丘:“……”
见镜流没有说话的欲望,椒丘也不再多嘴。
从镜流一直没有离开的行为来看,对方想必也是在等什么人过来。
至于在等待谁,椒丘心中也有数。
如今呼雷被镜流制服,椒丘的心情也不再如同之前那么紧张。
他瞪大了眼睛,缓步走到呼雷身边仔细的打量着这位他们狐人一族深恶痛绝的大敌。
呼雷即便被镜流以这样的姿势钉在墙上,但对方散发出的压迫感,还是让椒丘这位没有多少战力的智慧形狐人感到有些压抑。
“看什么看?信不信劳资吃了你!”
被曾经的食物以这样的眼光打量,呼雷忍不住怒声道。
“呵。”
椒丘对此,只是轻笑一声,也并没有说什么。
言多必失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即便呼雷被封印了,但在这个时候用言语激怒对方,很显然不是明智的行为。
不多时,寒鸦带着几人也来到了这里。
寒鸦入门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地的尸体,有狱卒的,也有步离人的。
“看来在前不久,这里发生了一场大战。”丹恒开口道。
他抬起头,朝着远方更深处望去,直到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后,眉头微微皱了皱。
“狱门与囚笼洞天断开了联系,还是让呼雷逃出来了。”寒鸦也感知到了什么,心中一惊,
“曜青使者呢?姐姐呢?他们还活着吗?”
比起寒鸦的关心则乱,其他几人就看的很多。
派蒙也发现了远处站立着的两道人影,一位穿着红色服饰的粉毛狐人男子正仰着头看着什么。
在他的身后不远处,是那位他们之前见到过的雪发女子,正双手抱臂依靠在一个石狮子上闭目养神。
“那边是不是有人?”派蒙指着远方的两道人影,
“我记得,那个人好像是镜流?认识丹恒的那位,我们之前在幽囚狱门口见过。”
“那个粉色的人,应该就是那个曜青使者了吧?好像叫什么花椒?”
“是椒丘。”荧纠正道。
派蒙挠了挠头:“差不多啦。”
几人来到镜流跟前,镜流察觉到后,这才缓慢的睁开眼。
“你们来了。”
“镜流大人,这是?”
走近了以后,寒鸦也发现了被钉在墙上已经不再挣扎的呼雷。
“抱歉,我来晚了。”
“没关系,这不是您的问题……”
“嗯,我知道。”镜流点了点头,
“我只是客套一下。”
“既然你们人来了,我也该离开了。”镜流直接站起身,
“那把剑暂时抑制住了呼雷的行动力,你们拔的时候小心点。”
“还有,到时候用完后,记得将这把剑送到景元那边,我有时间会过去拿的。”
说完,不等几人回答,镜流直接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寒鸦:“……”
“呃,这个人好有个性。”派蒙凑到荧身边小声的吐槽道。
“不过她看起来好强啊,不是说那个步离人首领是杀不死吗?”
“结果,就被她用一把剑封印了?”
“镜流大人是前代罗浮剑首。”寒鸦解释道,
“之前也说过,呼雷一开始就是镜流大人抓捕入狱的。”
“原来是这样啊。”派蒙恍然,
“嘿嘿,这次竟然不用我们出力,就有人帮忙解决了。”
“我还以为又会出现什么变故,然后爆发一场恶战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星非常认同的点了点头,
“据我以往的经历,每次这种事情都会出现变故。”
……
……
“啊啊啊,我不玩了!”
太卜司,停云再次将手中的卡片一把拍到桌子上。
憋屈,太憋屈了。
哪有人这么打牌的?
自己无论做什么样的场,都能被流苏用后手解的干干净净。
这让人怎么玩?
呜呜呜,我的希望皇,我的源数龙,我的究极无敌强韧白龙,我的五龙素材流天,都没有了,都没有了啊!
都被那可恶的鸟蛋,还有那可恶的海龟全部吃完了!
全!部!都!吃!完!了!!!
不是,凭什么啊?
塞那么多鸟蛋就不会卡手吗?
看着再一次抓狂的停云,流苏脸上满是笑容。
开玩笑,你一个正经的牌佬怎么打得过我这种神掏手?
我不仅神抽,我还当着你的面印卡。
就问你,你怎么打得过我?
只要你没看我的牌,我的每一张卡都能变化万千,只有你想不到的,就没有我没有的。
要不是怕你察觉到,我都能每把起手五个大法师部件,就问你怕不怕?
不过,对于停云这种【愈战愈勇】的行为,流苏还是蛮欣赏的。
能在这样的状态下,还和她打牌并且不召唤拳头的人真的不多了。
当然,很有可能一部分原因是,停云打不过她。
“主上,我们换个游戏吧,我不想玩了。”停云满是委屈的看向流苏。
“别啊,再来一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