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老有此美意,景元就在此谢过了。”
景元微微一笑,绝口不提之前的事情。
“哼。”怀炎见此,也只是轻哼一声,也没有再追究。
“爷爷!”云璃气呼呼的开口,她没想到这件事就这么揭过了。
怀炎对着云璃摇了摇头,微微叹了一口气:“唉,毕竟我们都是罗浮的客人,在这件事上就不要让神策将军为难了吧。”
景元:“……”
在景元的高超话术下,怀炎也卖了对方一个面子。
让原本准备在擂台上比武的彦卿与云璃二人联手教出一名学徒,让其登上演武仪典,至少赢下一场胜利。
“虽然你们俩都有不会输给对方的自信。但擂台之事总是一胜一负,难免伤了和气。老朽有个想法——”
怀炎如是道:“虽说胜者尚未揭晓,也未必就是你二人,但若想得到这彩头,我要你们联手教出一名学徒,让他登上演武仪典,至少赢下一场胜利。”
云璃、彦卿:“哪有这样的道理?!”
两人很明显对怀炎的提议颇有言辞。
“依老朽愚见,云骑剑士卓然于胜利之巅固然可喜;但能传下技艺,令其开枝散叶,嘉惠旁人,才更有价值。”怀炎呵呵一笑,
“若是此人能以云骑剑术代表列车参加演武仪典,大展身手,老朽也会大感快慰!”
“炎老这想法着实有趣。传徒授艺,方显合作精神。如此一来,胜者有所斩获,败者也不至于空手而归。”
景元说到这里,将目光投向列车组的四位成员与一只白色的挂件身上。
“只是,他们二人,该收谁为徒呢?”
景元的话音刚落,包括荧在内的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三月七。
三月七见到几人投来目光,疑惑的指了指自己:“嗯?谁?我?我吗?”
“方才我看这位三月小姐对你们俩擂台剑斗之事颇为上心。不如就由你们教导她剑术入门。”怀炎也顺坡下驴对着彦卿与云璃二人道。
“…哎?欸!老将军不会是认真的吧?”
三月七发出不可置信的爆鸣声:“怎么突然把我给牵扯进来了?我也没练过剑啊!零基础啊学得会吗!不会到最后耻辱地被逐出师门吧!”
“为什么不选荧呢?”星开口询问道。
怀炎还未回答,丹恒就先无奈的开口:“你就不要在这个时候添乱了。”
星:“==”
什么叫添乱,她只是单纯的想看看乐子有什么错?
“诚如丹恒所说,这位小友并不合适。”怀炎笑着说道,
“我观其气息内敛,已然进入返璞归真境地,这世上已经没有人能为她指点前路了。”
“倒是三月小姐…仍是块未开凿的璞玉。”
“谢谢怀炎将军的厚爱。云璃和彦卿原本是要决一胜负,如今却要转头教我学剑,岂不是太耽误两位练剑备战的时间了?”三月七点了点头,
“何况听说剑士们都各有绝招呀,要是教我的时候不小心泄露,大家知根知底,打起来岂不是破不了招?”
“三月七你倒是个体贴人,虽然总是用错地方就是了。”云璃叉着腰说道,
“不过放心吧,不勤修苦练个十来年还教不到绝招呢。你别害怕,以朱明剑术的厉害,只要跟我学上几招,包你受用无穷。”
“真、真的吗?”云璃的吐槽自动被三月七忽略了,此时正一脸期待的看向云璃。
“看来三月是完全心动了啊。”丹恒说道。
“呵呵,要的就是知根知底。演武台上一招制敌,那多没劲啊!”怀炎笑着说道,
“何况决定剑士生死的,可不是什么绝招,而是扎实的基本功。”
“这么说来,云璃小姐是应承了,那彦卿你呢?”景元转过头询问着彦卿的意见。
彦卿满是严肃的回答:“将军…彦卿尚未出师,哪里来的资格传授他人剑术。”
云璃对着彦卿激将道:“那就是认输咯?好啊,既然你连教人的自信都没有,不如我来替你守罗浮的擂台如何?”
“彦卿,传徒授艺的过程也是在审视自己所学,加深对技艺的理解。你做了多年弟子,是时候该换换眼界了。”景元耐心的对彦卿教导道。
“我明白啦,就依将军所说,我答应了!”
景元对着彦卿微微颔首,随后看向三月七:“既然彦卿也答应了,那么剩下的便只有三月小姐一个点头。”
“三月,这件事归根结底要由你自己来决定。”见三月还是有些迟疑,丹恒出言宽慰道。
星也跟着调侃道:“这样一来,我就不用担心你每次射中我的屁股了。”
“我一向射的很准!”三月七不满的开口。
“那就这么定了!谢谢怀炎将军的厚爱。”
“好哇!自明日开始,彦卿与云璃会每白教你云骑剑木的基本要旨。”见三人都同意,怀炎笑呵呵的说道,
“接下来我和云璃先走一步,去为三月小姐置办些练剑的行头,权当是拜师礼了!”
“哈哈哈,您太客气了…等等…”三月七也满脸笑容,话刚说到一半突然发现了哪里不对劲,
“谁给谁准备拜师礼?”
怀炎笑而不语,随即带着云璃离开了神策府。
直到两人的背影完全消失,三月七才疑惑的挠了挠头:“啊…怀炎将军走了。我怎么觉得刚才的话题有些不对劲啊!”
“还有讨论是不是跑题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彦卿对此也摸不着头脑:“是啊,我将诸位带来神策府,是因为【将军有要事商讨】,怎么会…怎么会一眨眼的功夫,我和云璃就成了三月小姐的剑术师父?”
“因为…怀炎先生希望我们在罗浮仙舟驻留一段时日?”丹恒拿出了准备好的说辞。
“可是我们本来就是来观礼的啊?”星疑惑道。
“但在他看来,我们与那些随时会离开的游客并无区别。”丹恒解释道:
“罗浮上呈联盟的报告中既然出现了列车的行动记录,他一定想眼见为实,看看我们是否真有报告提及的那般能耐,而不是虚应故事找来的借口。”
“演武仪典就是他的试金石。为此,他甚至将云璃也一块几拉下了水。原本只是两个年轻人之间的竞技赌斗…现在却成了你俩联手教导三月七。”
听了丹恒的说辞,景元忍不住发出感慨道:“炎老还是那个令所有人为之头疼的炎老啊。”
“我要在此致歉。我邀请诸位返航观礼,是存了向两位将军出示人证的心思,但没能坦诚相告,是景元的不是。”景元沉默了片刻,转而对着几人认真的说道,
“除去炎老之外,在之后的几周内,我还会邀请各位同飞霄将军见上一面,接受她的提问以解其疑惑,希望各位到时候有所准备。”
“怎么到哪里都有事发生啊。”派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之前她还和我们说,来罗浮是度假休息的。”
“结果呢,刚一下飞梭,还没来得及吃点好吃的,就一路来到这里。”
听了派蒙这么一番吐槽,景元皱了皱眉,看向彦卿:“彦卿,难道你之前没有为两位九州的朋友事先安排好吗?”
“将军,是彦卿的疏忽。”彦卿低着头抱歉道。
“我知晓你是事出有因。”景元摇了摇头道,
“虽然荧也是列车组的成员,但此时她并不是与列车组各位受邀前来,而是以九州观光客的身份前来。”
彦卿低着头:“彦卿知错,请将军责罚。”
“景元将军,不用这么严肃吧?”三月七挠了挠头,
“彦卿之前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到时候荧也可以和我们一起住啊。”
“多谢三月小姐的好意,将军说的没错,此次是彦卿疏忽了。”彦卿对着三月七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