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这等面见将军的好差事,你还是饶了我吧。我一个随军医士怎么就要被推到台前,和两位将军谈笑风生了呢?”椒丘一副头疼的样子。
貊泽也无奈的说道:“我的工作性质也不适合人前露面。”
“别抱怨了,我看你们两个身上也没多几个窟窿眼嘛。”飞霄耸了耸肩,
“还有,你们应该知道我想知道并不只是这些。”
“【神弓司命】确实存在于罗浮仙舟。”椒丘提起这个也满是严肃,
“而且据可靠消息来源,祂正是传说中的【创生】星神。”
“【创生】?”飞霄露出一副非常意外的样子,
“神弓司命竟然是【创生】?可是,她之前不是元帅的……”
“我们对此也感到费解。”椒丘点了点头,
“【创生】是古早就存在与传说中的星神,【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这也是古籍中对于【创生】的描述,道生万物,是为创生。”
“看来元帅对【创生】的了解还没有现在的我们多嘛。”飞霄笑了笑,
“如果元帅知道她口中的【神弓司命】就是【创生】的话,肯定不会草草的给祂取【神弓司命】这一名讳了。”
“据神策将军的可靠情报,那棵疑似建木的黄金树,并不是我们熟知的建木,而是源自于【创生】的手笔。”椒丘继续道,
“至于它有什么样的能力,神策将军并没有进一步说明。”
“管它有什么能力,只要不是建木,都好说。”飞霄满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不过,就凭我们的一面之词,那些联盟的老家伙是不会相信的,我们还是继续按照流程办事吧。”
“有【神弓司命】在,我们还要继续探查么?”
“当然,【神弓司命】终究也是司命。”飞霄微微颔首,
“以我在罗浮看到的一切,也可以确定,祂与【帝弓司命】一样,职责并不是稳定罗浮与联盟,不然也不会让我看到这些了。”
“【司命】与将军在这一事上并无联系。”
“不过,在接触之前,我想先摒弃成见,观对方【所成之势】再下判断。这所成之劳嘛,自然就是街上云骑的风貌,人们的风评,还有与他亲近之人的行止。”
“【军之强弱,非在其卒,实在其势。审势之成,乃明强弱。】将军所言,属下受益匪浅。”椒丘点了点头。
飞霄无奈开口:“好好一句大白话,让你一翻译,我自己都听不懂了。总之,这是我打仗时的习惯,你们也给我习惯习惯吧。”
“您这是把景元将军当作敌人审视了吗?”椒丘微微一笑,不以为意的继续开口。
“罗浮仙舟治军最久的将军,他的敌人,还会少吗?”飞霄叹了一口气,
“再者,我之前还在罗浮上遇到了那位逃犯镜流。”
“镜流?”椒丘一怔,
“她不是应该被关进幽囚狱了么?”
“我也在疑惑这件事。”飞霄耸了耸肩,
“不过,我当时见到的镜流,好像与传闻中的不大一样。”
“她身上并无任何魔阴身的征兆,且眼睛也不是猩红色,而是耀金色。”
“气势磅礴,剑气凌人,她,更强了。”
“我想,她应该受到了【创生】的赐福,才会变成如今的这般模样。”
“不过这样也好,将军虽然堵不住那些老家伙的嘴,但是【司命】却可以。”
“无论【司命】做什么,都不是他们这些老家伙敢议论的存在。”
“将军所言甚是。”椒丘笑着点了点头。
“对了,将军,你已经见过衔药龙女了吧?能否让我瞧瞧她开出的诊断处方?”
“对于我的情况,龙女也无法可施,只是让我【吃点好的】。”飞霄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听到这里,椒丘原本眯起的眼睛都睁开了:“…就算是名动一方的衔药龙女,也没法子么?”
“不必在意。”飞霄摆了摆手,
“衔药龙女没办法的事情,不代表【神弓司命】不行,在我来之前,元帅也与我提起了这件事。”
“之前我对于这件事并不抱有什么希望,但与镜流一见,我的病还真有可能被医好。”
“只是……”
“只是什么?”
飞霄摊了摊手:“【神弓司命】好像也不是说见就能见的。”
……
……
与此同时,太卜司。
流苏单手抓着灵砂的脚踝将她以倒立的姿势提起。
“哟,只会在暗中碎碎念的小老鼠,我们又见面了。”
灵砂:“……”
灵砂真的麻了,早知道就不那么好奇了。
见灵砂不说话,流苏也没有在意,露出和善的笑容自顾自的说道:
“看来你是没有把我的提醒放在心上啊。”
“也难怪,仙舟有句古话叫什么来着,哦,我记起来了——【无知者无畏】。”
“这句话很适合来形容你。”
灵砂:“……”
灵砂不敢说话,她现在都要后悔死了。
如果能回去的话,她肯定要研究一下【后悔药】该怎么做。
看到那不远处正在运转的大衍穷观阵,灵砂也明白了自己如今所处的位置。
这里正是太卜司。
同样的,她也能确定一件事,那就是流苏还真不在暗处看着她。
毕竟太卜司距离丹鼎司可是有不远的距离。
“说话啊。”流苏挑了挑眉,
“在背后敢议论我,真见面了怎么闭嘴了?”
灵砂自知理亏,小声的开口询问道:“不知尊上打算怎么处置我?”
“当然是如我之前说的一样,把你变成小飞猪。”流苏笑着说道。
“能,能不能不要这样?”灵砂听到流苏这如同恶魔般的低语,差点急哭了。
变成小飞猪什么的,她才不要。
而且,就算她心中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她也不敢说啊。
万一真变成小飞猪了呢?
有了前车之鉴,灵砂也不敢再好奇了。
“尊上,还请您换个条件惩罚我吧!”
“不愿意做小飞猪?”流苏一只手继续提着灵砂,另一只手摸着下巴故作思索的打量了灵砂一眼。
“不愿意变成小飞猪,那就变成狗吧。”
灵砂:“???”
不是,这和变成猪有什么区别?
还有,你是不是在内涵我,说我是猪狗……
虽然心中吐槽,但灵砂还是从心的开口:“能不能换个啊,我也不想做狗。”
“不行,你只能二选一。”流苏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疑,
“变成小飞猪,或者当我的门下走狗。”
“门下走狗不会是真的实际意义上的狗吧?”灵砂苦着小脸询问道。
“当然不是。”流苏瞥了对方一眼,
“当然,你要是真想做狗,我也可以满足你的愿望。”
“还请不要这样!”灵砂慌忙开口道,
“妾身愿意做你的【门下走狗】就是了。”
“来,照着上面的字念完。”
流苏挥了挥手,一张纸凭空出现在灵砂手中。
灵砂定睛一看,直接整个人都傻眼了。
灵砂纠结着小脸,试探性的开口:“可不可以不念?”
“那就只能把你变成小飞猪了。”流苏一副你不要逼我出手的模样,
“你要知道,这里是太卜司,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好、好,我、我念就是了。”
被流苏这么一提,灵砂突然也明白了什么,
“我灵砂自愿成为流苏的门下走狗,永生永世不得背叛,主、主上的意志高于一切……”
灵砂磕磕绊绊的念完了长达八百字的誓词,
“如有背叛,灵魂永堕深渊……”